【第227章 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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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迷迷糊糊地想推開他自己去清理一下,手剛抬起來就被攥住按回去。
“別動。”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後頸響起,低啞,帶著饜足的慵懶和某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就那麼埋在裡麵,額頭抵著肖越的後頸,呼吸漸漸平穩。
肖越確實沒力氣動了。他就那麼被人從後麵抱著,能感覺到堵在裡麵,嚴嚴實實,能感覺到巴特爾的嘴唇貼著他後頸那塊被咬得發紅的軟肉,一下一下啄吻,像一頭吃飽了的狼在舔爪子。然後他睡不著了。
月光石冷光照在穹頂上,是一整套完整的、活著的、正在緩慢旋轉的星圖。那些古老的星辰正在用某種他讀不懂的方式排列組合,像一個已經在虛空中演算了七百年的精密算法,而算法的終點是一個他不敢去想的結論。
他捂著肚子,腦子裡全是那麵銅鏡裡的影像——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孩,仰著臉,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一隻手拉著巴特爾的袍角,另一隻手拽著他的衣擺。一家三口。幸福美滿。這幅畫麵在他腦子裡轉了三圈,轉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無法想象自己懷孕生子的模樣——一個一米八六的大老爺們兒挺著肚子,走在北京胡同裡,鄰居大媽問“小越你這是咋了”,他說“沒事阿姨,懷孕了”。那畫麵簡直慘不忍睹。
這個小孩真是拿他當日本人整啊!他肖越,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海澱區最後一匹孤狼,B大民俗學未來的希望之星,竟然要英年早孕。他爸會怎麼想?他媽會怎麼想?——他媽大概會先愣三秒,然後掏出手機開始翻嬰幼兒用品電商平台,用她當律師的職業素養列出一個Excel表格,從奶粉品牌到早教機構全對比一遍。他外公大概會拄著拐杖站起來,顫顫巍巍地說“好,好,有後了”——然後繼續問“孩子跟誰姓”。
想到這裡,肖越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深刻無助。不是那種被綁架時槍口指著胸口的恐懼,是一種更綿長的、像被溫水慢慢煮熟的青蛙一樣的感覺。
他欲哭無淚道:“你別這樣,我都答應和你結契了,”嗓音裡藏著壓不住的慌亂,
“你放我出去。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結婚,擺酒,大草原上擺八八六十四桌,把你們契連族全請來,我都配合。可我不想懷孕,你別整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行。我是男的。男的沒有子宮。你們長生天再牛逼,也不能在我肚子裡無中生有吧?這不科學。這不合法。這甚至都不符合ISO質量管理體係。”
巴特爾看著他。那雙純黑的眼睛裡,瘋狂和脆弱像兩股正在互相撕咬的暗流——一邊是不管不顧要把這個人永遠鎖在身邊的偏執,另一邊是怕他哭、怕他難過、怕他因為自己的瘋狂而受傷的恐懼。他抬手,拇指擦過肖越眼角那顆紅痣,動作很輕,輕得像在觸碰什麼一碰就會碎的東西。
”。你有沒能不是隻我“,清不聽乎幾得啞沙音聲,說他”。你整會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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