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學。學你說話的方式,學你看的那些書,學你那個世界的東西——阿穆爾教我用微信、用百度搜索,教我認北京的街道,我學會了;額格說北京有很多規矩,不能像在草原上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在學,每一件都在學。”他抬起眼,那雙被暗色侵蝕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極其緩慢地、不可逆轉地碎裂,
“但我學得再快,你們說的那些話我還是聽不懂——不是每一句都聽不懂,是有些聽不懂,還有些你以為我聽懂了其實我沒懂。”
肖越心裡那根繃了一整天的弦,被這句話輕輕地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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