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光,像凝固的血被火光從背麵照亮,是這套機關係統的防禦與隔絕功能——他解釋說他重新布置了外圍的機關,翁袞會在岔路口巡邏,任何試圖靠近的人都會被引向死門。
說到這裡時他停了一下,喉結滾了滾,才用更低的、近乎自言自語的聲音說:“不會有人進來,隻有我和你。”
肖越在心裡完成了一場完整的、從業餘到專業級別的風險評估。結論是他現在麵對的不是平時那個雖然偏執但還能講道理的巴特爾。現在這個人,是被恐懼和執念徹底吞噬了理智的、被分魂主導的巴特爾——保護他肖越,隔離所有威脅。而所謂的“所有威脅”,包括歸墟組織,包括考古隊,包括烏蘭,包括任何可能分走肖越注意力的人,甚至包括肖越自己那個“想回北京”的念頭。
“巴特爾。”肖越忽然開口,“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把我關在這兒,我就永遠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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