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gay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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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是男人,他太懂男人那點破事了。
男人對於打江山奪美人這種事感受有多爽,他可是深有體會——宿舍夜談時那幫孫子聊起古代帝王,一個個眼冒綠光,說什麼“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當時他還拍著床板附和:“這才是男人該有的夢想!”。連他爸喝多了都拍著他肩膀說“兒子,男人這輩子,要麼建功立業,要麼為個值得的人拚一把”。
好像征服世界和征服什麼人,是刻在雄性基因裡的出廠設置。
可問題是——現在這個“美人”成了他自己。
肖越想罵娘。
他被綁在木柱上,手腕上的麻繩勒得生疼,心裡那點荒誕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他一個186的大老爺們,從小在北京胡同打到大的主兒,有朝一日竟然淪落到當“戰利品”的地步......
蒙古包裡光線昏暗,隻有祭壇上那幾盞酥油燈跳著鬼火似的光。四壁那些獸骨法器在光影裡扭曲變形,像無數張牙舞爪的鬼影。空氣裡那股血腥味越來越重,混著焚燒草藥的氣息,熏得肖越反胃。
肖越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還行,能屈能伸,說明血液循環沒斷。
蒙古包外麵一直有人窸窸窣窣地走動,腳步聲雜亂,偶爾傳來蒙語的交談聲,像是在準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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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豎起耳朵聽,隻隱約捕捉到幾個詞——“博”“亦都乾”“斡格得”——都是薩滿相關的詞彙。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幫人該不會要搞什麼儀式吧?
他環顧四周,目光再次掃過那些詭異的法器。牆上掛著的皮鞭、鐵鏈、獸骨,還有那幾張猙獰的麵具。祭壇上的羊頭骨黑洞洞的眼眶正對著他,像是在嘲笑他的處境。
肖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現在慌沒用,得想轍。
他試著掙了掙繩子——媽的,綁得真緊。那幾個鐵環是焊在柱子上的,結實得很。柱子是碗口粗的鬆木,撞都撞不斷。
“肖越啊肖越,”他自言自語,“你這趟田野,可真是……值回票價了。”
真是刺激他奶奶給刺激開門,刺激到老家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外麵太陽應該已經升起來了,但蒙古包裡隻有昏暗的光線從氈簾縫隙漏進來,根本分不清時辰。
肖越有點脫水。昨晚就沒喝水,又被灌了那種刺鼻的迷藥,現在嗓子乾得像要冒煙。嘴唇起皮,舌頭發黏,咽口唾沫都費勁。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氈簾“唰”地被掀開了。
赤那走進來。
肖越眼皮一跳——這人換了身衣服。
不再是之前那件深色蒙古袍,而是一件樣式奇特的黑色長袍——領口袖口鑲著暗紅色的邊,前胸繡著肖越看不懂的圖騰,像某種扭曲的野獸,又像燃燒的火焰。腰間係著寬寬的皮帶,皮帶上掛著幾個小袋和一柄短刀。
最瘮人的是他臉上戴著的半截麵具——隻遮住上半張臉,露出那道從眉骨劃到顴骨的舊疤。麵具用骨頭磨成的,泛著慘白的光,眼眶的位置鑲著兩顆暗紅色的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團凝固的血。
肖越後頸汗毛一炸。
好家夥,這是要cosplay還是真的要搞什麼儀式?
肖越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但麵上扯出個笑:“喲,換新衣服了?挺精神的啊,這袍子哪兒買的?這衣服挺適合您,特別有……呃,原始部落酋長的範兒。”
話沒說完,赤那已經走到他麵前,手裡端著一隻銀碗。
碗裡是乳白色的液體——馬奶酒,但味道比普通馬奶酒衝得多,混著一股辛辣的草藥味,直衝鼻腔。
“喝了。”赤那說,聲音沙啞。
肖越扯出個笑:“大哥,我不渴,真不渴。您留著自己喝,這玩意兒看起來挺補的——”
話沒說完,赤那已經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他下頜骨咯吱響。
碗沿貼上嘴唇,溫熱的液體被強行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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