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暮高了些許,他摩挲著佛珠,冷淡地看向當今太子,問:“你看起來很緊張花顏?”
周京暮一愣,他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擔心了,阿顏對我很重要。”
花清池聞言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哦?”
他不動聲色地垂眸,周京暮根本摸不透花清池的想法,半晌後,首輔大人撣了撣衣襟,漠然問:“那花顏不想喝的酒,你為什麼逼著她喝?”
周京暮心裡咯噔一下。
他是怪他沒護住花顏,還是試探給花顏下藥之事他知不知情?
不管如何,否定都對他沒有壞處。
於是周京暮頷首解釋:“老師,學生並不知道酒裡有東西。”
花顏作為花清池的妹妹,又是祭酒愛徒,與她交好百利而無一害。
故而他不可能蠢到害花顏。
花清池聞言冷哼了聲,聲音淬了寒冰似得:“裡麵沒有東西,就能勉強我花清池的妹妹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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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撚上腰間的禦賜鎏金盤龍玉,眼瞼冷漠地垂下:“周京暮,你好大的膽子。”
周清聞言一愣,惶恐下意識地小聲提醒:“公子,這是太子。”
周京暮也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花清池,“首輔大人對阿顏妹妹......也太上心了些。”
他那雙眼睛有些惡劣地彎起來:“可大人您對阿顏妹妹再上心,她也是我的未婚妻呢。”
花清池麵上未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你的未婚妻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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