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玉接過宮人奉上來的茶,抿了一口,淡笑道:“朕不過一句玩笑話,倒讓太傅嚇到了?朕能有太傅這樣的純臣,是大梁之幸,”
來福走進來,低聲道:“陛下,畫師已到禦花園候命。”
“今日禦花園的花都開了,最適合入畫了。”
禦書房內眾人紛紛告退。
蕭拂玉心不在焉去了禦花園,隨意逛了一圈,坐在湖邊涼亭裡歇腳。
遠處宮廷畫師瞅著花團錦簇裡的陛下,晃了晃神,窘迫地低下頭開始動筆。
“陛下怎麼瞧著興致不高?莫不是為朝政煩心?”來福道。
蕭拂玉抿唇沒說話,正是心煩意亂不想說話之時,餘光瞥見太明湖裡還在撈魚的某個男人,懷裡的糖葫蘆察覺到他的目光,立馬凶巴巴地衝男人叫喚了兩聲。
湖中的男人似有所覺,扭頭直勾勾看著他,隨即大步走過來,腰間水麵隨之晃蕩,直到他停在涼亭旁。
沈招就這樣站在水裡,隔著涼亭扶欄,仰頭盯著倚在扶欄邊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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