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意外出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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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室裡，陸言幾人隔著單向玻璃，看向隔壁審訊室。
其他人的口供都已落實，證據確鑿。
唯獨韓一嬌這裡，碰上了釘子。
不滿十六歲的犯罪嫌疑人，問詢時必須有監護人在場。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父母一左一右陪在身邊，像兩道肉牆，死死堵著。
“未成年”三個字，被他們咬死了當護身符。
問詢進展緩慢。
陸言皺起眉，指尖在桌沿輕輕敲著。
“陸隊！”
小張推門進來，手裡舉著一張紙，跑得微微有些喘。
“韓一嬌的年齡——果然被人改過，就在近幾天。”
他頓兩秒，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改的人，也是我們係統裡的人，還是咱們的老熟人。你猜，是誰？”
陸言抬眼，接過那張紙。
目光落下去，眉頭擰得更緊了。
身邊幾人紛紛側目，眼刀刷刷飛過來——少賣關子，快說。
小張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語氣裡的意外：“是小劉！”
眾人一怔，麵麵相覷——竟然是他！
“怎麼又是他？”
走廊裡，謝瀾看著出現在大廳的人，眉頭皺了起來。
塗山糯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什麼都沒看出來，滿臉好奇：“瀾哥，你認識他？”
“幺蛾子一隻。”謝瀾語氣淡淡，“有他在的地方，沒好事。”
說著，他抬步往陸言那邊走去。
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塗山糯一眼：“等著也是等著，你在這兒繼續追劇吧。”
“喔~”
塗山糯乖乖應了一聲，重新窩回椅子裡，掏出手機，戴上耳機，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
“陸隊！”
小劉攔在陸言麵前，語氣懇切，姿態放得很低。
“嬌嬌是我外甥女，她還小，沒成年，不懂事……您看，能不能給我個麵子，先給她辦個取保候審？我們一家肯定好好教育她。”
再次出現在刑警隊的小劉，早已沒了之前的傲氣，他眼巴巴看著陸言，臉上寫滿懇求。
陸言淡淡掃了他一眼，沒作聲。
小劉急了，又往前湊了半步：“我二姐家就這麼一個孩子，從小嬌生慣養，但孩子心不壞啊。她還沒滿十六周歲，這事兒要是真定了性，這輩子不就毀了嗎？陸隊，您高抬貴手——”
“她這輩子毀了，那被她傷害的那個小姑娘呢？”
門口，謝瀾的聲音涼涼地插進來。
小劉猛地回頭，看清來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又是你！”
那個像噩夢一樣的男人，又一次出現在他麵前。
他走到今天這步田地，有一大半都是拜這個江湖術士所賜。
“這裡是刑警隊辦公室，你一個閒雜人等憑什麼進來？”
謝瀾沒動，也沒惱，隻是似笑非笑看著他：“刑警隊辦公室——你是刑警嗎？”
“你！”
“劉一鳴。”
陸言沉沉開口，打斷了他。
“你自己也是警察。你告訴我，韓一嬌真的未滿十六周歲嗎？”
小劉手指微微一蜷。
陸言這話……難道他知道了？
不可能！
那事兒辦得隱秘，再說這種小事，刑警隊不至於專門去查。
他穩住心神，擠出一點笑：“是……嬌嬌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能證明。”
陸言看著他，沒說話。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她的身份證和戶口本上的年齡，不是幾天前你違規篡改的嗎？”
小劉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原來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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