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嗎？”零七都看傻了，這一路上他們不是沒有遇到過實力強大寧死不屈的，但是，這白衣太上長老為未免太過於果斷了，說死就死啊！
白衣太上長老倒地的那一刻，黑霧撲了上去，無數的怪物將他啃食殆儘。
柒染緩緩地走了過去，麵對著黑霧湧動的地麵，她的麵色十分不好。
“信仰的力量消失了。”
“消失了也很正常，那家夥用自己所有的力量硬生生的斷絕了你香火之道，想續上不是那麼容易，他的靈氣歸於天地，又沒有完全歸於天地，隻要還有願力朝你飛來，他的力量就會條件反射的阻止。”
零七倒吸了一口涼氣，樂豐界這種小型人類界域裡，高手是沒有幾個，然而狠辣的術法一抓一大把。
白衣太上長老以生命為代價的術法自然是陰狠至極，隻要柒染的實力沒有突破這個b級世界的力量閾值，沒有成為這個世界理論上的仙人那麼，香火之道她就永遠無法走下去。
若是換做旁人，成聖之道相當於是硬生生被截斷了。
柒染聽著係統的解釋，目光陰沉。
她嘗試著時光倒流，白衣太上長老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回溯出來。
很顯然，隨著白衣太上長老的這一招發動之後，天地之間再無這個白衣太上長老，即使是柒染掌握的一小片時空之力也無法去撼動。
“那個，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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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玉滿懷擔憂地走了過去，杏眼中滿是對柒染的在意。
“不要走過去！”王柴發出尖銳的爆鳴，並且死死的咬住南宮玉的衣角。
作為一隻被束縛在狗子身軀的人類，王柴對周圍的變化比尋常人都要靈敏。
他早早就發現，白衣太上長老死後，柒染身上屬於人類的氣息就越來越淡。
原本還和黑霧水乳交融的靈氣居然也開始消散，甚至隱隱有壓製驅逐黑霧的跡象，這顯然是一種力量失控的表現。
靈力的的確確是會對黑霧造成壓製，不過這時候漫天都是黑霧，從軀殼內流淌出去的靈氣在巨大洪流之中很快地就消散了。
柒染回頭看向了南宮玉，這靈魂碎片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相當刺眼的熱情，看的她頭皮發麻，心裡相當抵觸接納這一塊碎片。
“放開我，她在看我哎！她一定也喜歡我！”
南宮玉發現了柒染在看自己之後整個心花怒放，掰扯著王柴就要往柒染身邊湊過去，那晶瑩的眼眸全是叫人無法理解的狂熱。
春花不知道是阻止還是找個坑埋了自己。
南宮玉對著那黑霧裡恐怖冷傲的女子這般狂熱，她當場都要尷尬到用腳趾摳地了。
還未等南宮玉掙脫王柴，遠處的黑霧逐漸地被靈氣籠罩，黑暗的空間內逐漸有絲絲縷縷的陽光透了進來。
柒染隨意的看了一眼零七就明白了黑霧收縮的原因。
白衣太上長老的死亡阻斷了柒染的香火之道，同時也打破了柒染體內靈氣和詭異力量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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