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存在。
是因為那個存在太強大了，強大到超出了這個次意識世界的承載極限？
還是因為……自己缺失的記憶在作祟，導致認知被強行屏蔽？
男人並不在意柒染的圍觀，亦或者說，他似乎根本沒有看見柒染。
他就像一個沉浸式戲劇的演員，在與空氣中看不見的搭檔對戲。
柒染試圖從那些支離破碎的詞語裡拚湊出信息，但失敗了。
這男人講話就和該死的謎語人一樣討厭，永遠都說得雲裡霧裡。
柒染看了看男人腦袋，這人腦袋上沒有彈幕。
沒有彈幕。
沒有滾動的想法。
沒有那些在這個世界裡本該無處不在的、昭示著“意識活動”的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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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有。
他的頭頂是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冥冥之中，有一股目光穿越了千山萬水，穿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壁壘，毫無征兆地落在了柒染身上。
那目光或許隻是好奇地瞥過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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