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說道:“其實王隊長今天的推測很正確,正常情況下,能夠悄無聲息地將張富貴一家搬走,要麼力氣大得嚇人,要麼就是團夥作案,可當著張富貴親戚的眼皮底下把人弄走,我覺得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更奇怪的是,兇手根本就是多此一舉,他殺了人,搶了錢,法醫也沒驗出什麼能夠指出兇手是誰的證據,對方沒有理由再來動屍體。”
“這麼說來,你也相信張富貴一家是自己走進老井裡的?”王隊長眯著眼睛問道。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張富貴一家的行為也是多此一舉,都是死人了,沒必要再去跳井死一遍吧?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那口老井有問題。”
我將小時候聽過的關於老井的傳聞告訴了王隊長,王隊長聽完沒多說什麼,隻是叮囑村民們一有什麼情況立即通知他,然後就和小陳離開了張家溝。
由於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天一黑,我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不無意外的是,我在夢裡又見到了白衣女人。
這次的夢境裡,白衣女人二話不說就開始扒我褲子,之前幾次是我貪戀美色禁不住誘惑,可我再精蟲上腦,也不會連命都不要了,因此我一把甩開了白衣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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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人臉色詫異地問道:“相公,你怎麼了?”
“小白,昨晚你為什麼要害我?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掉井裡死了?”我質問道。
“我何曾想過要害你,我昨晚的確是想把錢箱給你的。”白衣女人委屈說道。
“難道你把錢箱扔在井裡讓我下去撿嗎?要不是老光棍攔著我,我現在已經死了!”我有些生氣道。
“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白衣女人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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