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舊疤背後，是絕密訓練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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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從岸邊拿了一條乾毛巾遞過去。
“擦擦臉。”沈聿白伸手去接 , 手臂抬起的瞬間，袖口往下滑落一截。
滿滿的目光停住了 , 沈聿白的手腕內側，有一道極淡的舊疤。
疤痕邊緣極其整齊，不像刀傷，倒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期勒出來，又反複磨破後留下的痕跡。
沈聿白察覺到滿滿的視線 , 他立刻把手抽回去，拉下袖口，將那道疤遮得嚴嚴實實。
滿滿沒有追問。
深夜，頂層套房。
顧清霜坐在書桌前，打開一台經過特殊改裝的筆記本電腦。
她把電話線接入加密盒，又連續撥了三組號碼 , 片刻後，國內軍情處的加密專線接通。
聽筒裡傳來老周壓低的聲音 , “線路穩定，可以說。”
顧清霜開門見山 , “霍思琪那邊什麼情況？”
老周翻開記錄本，紙頁聲透過聽筒傳過來。
“她被送進精神病院後，連續三天絕食。護工喂進去的東西，她轉頭就摳嗓子眼吐出來。”
老周頓了頓。
“半夜不睡覺，拿指甲在牆上摳東西。指甲都摳翻了，滿手都是血。”
顧清霜眉頭一皺。“刻什麼？”
“同一組數字，反複刻。”老周說完，那邊傳來傳真機啟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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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桌邊的便攜傳真機吐出一張照片。
顧清霜拿起來 , 照片上，牆壁被摳得斑斑駁駁，血跡裡清清楚楚刻著一串數字。
07-03-11。
老周的聲音從聽筒裡繼續傳來。
“護工以為她是發病亂畫，沒當回事。我看了錄像，刻得很規整，不像胡寫。”
顧清霜盯著那串數字，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了。
她把照片壓在桌麵上，敲擊鍵盤，輸入一長串十六位口令。
屏幕跳出內部檔案索引 , 幾道驗證過後，一份被列為絕密的資料緩慢打開。
檔案封麵是全英文。
赫爾曼訓練營。
這個訓練營曾因極其惡劣的人道主義危機，被國際刑警組織聯合多國特種部隊強行查封。
裡麵記錄的，全是殘酷洗腦、神經實驗和非人折磨。
能從那裡活著出來的，無一不是被訓練成機器的危險人物。
而殘缺記錄裡的編號格式，正是這種三段式數字。
07-03-11 , 顧清霜靠在椅背上，眼神冷了下來。
如果沈聿白真是從那裡出來的……那這個編號，代表的到底是什麼？
窗外雪光映進來，落在那張傳真照片上。
血跡斑斑的數字，像一把從黑暗裡伸出來的鉤子。
一點一點，鉤住了沈聿白被掩埋的過去。
同一時間,滿滿裹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一閉上眼，腦子裡就浮現出傍晚溫泉池邊那一幕。
沈聿白抬手接毛巾時，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手腕內側那道泛白的舊疤。
那疤陷得很深，邊緣整齊，像是常年被冰冷的鐵環死死鎖著，皮肉爛了又長好，長好又被磨破，最後才留下那麼一圈硬邦邦的痕跡。
滿滿越想越難受 , 她索性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穿鞋下床。
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走到沈聿白門前，剛抬起手想敲門，動作忽然停住。
門縫裡傳出幾聲粗重的喘息。
中間還夾著壓抑的嗚咽，像是有人被噩夢死死按住，怎麼掙都掙不開。
滿滿心頭一緊 , 她握住門把手，輕輕往下一壓。
門沒反鎖。
床頭亮著一盞暗黃色的小夜燈。
沈聿白整個人縮在床角，脊背死死抵著牆，雙手抱著腦袋，額前碎發全濕透了，貼在蒼白的臉上。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子，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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