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章 你怎麼長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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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閒無聲的咽了咽口水,他都聽到了什麼?
係統到底哪兒來的假資料?
清風霽月,皎皎君子?
他看全是放屁……
而君道初還在說:“在這裡,我便是唯一的規則,最大的主宰,我若真把你關在此處,切斷一切與外界的聯係,你便隻能看著我,依靠我,承受我……”他的指尖從沈閒唇瓣滑到脆弱的喉結,輕輕按了按,感受到手下肌膚的微顫:“任我為所欲為,永無逃脫之日。”
“怕嗎,沈無妄?”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歎息,卻重如千鈞。
怕?
沈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呼吸有瞬間的凝滯,但驚悸之後,他的心跳卻愈來愈快,有什麼火苗一樣的東西從心底猛地竄起,那不是怕。
他直直迎上君道初幽深的視線,那裡麵映著他自己此刻略顯訝異的神情。
“哦……”他回過神,微微揚起下巴,聲音有些啞:“那你當初怎麼不直接動手把我抓起來?關進來?”
以君道初的修為和手段,若真有此意,未必做不到,但他沒有……
君道初目光幽邃地看了他良久,那眼神複雜極了,有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占有欲,有深沉的執著,還有一絲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克製。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落在沈閒微微紅腫的唇邊,似乎想再說些什麼之際——
君道初懷中的傳訊玉玦毫無征兆地發燙,急促的靈力波動打斷了兩人古怪的氣氛。
是柳詔意。
有情況。
君道初眸光一凜,他將玉玦握入掌心,注入靈力。
柳詔意略顯驚慌的聲音立刻傳來,壓得很低,語速極快:“君道友!卯時已至,可那天上的月亮,還在高高懸掛著,亮得反常!”
沈閒與君道初聞言,臉色皆是倏然一變。
卯時乃日出東方,月落星隱之時,此為天地運轉之定則,秘境自成一界,時序或有畸變日長夜短、永晝或永夜的情況大有所在也不算稀奇,可如今前有那噬月妖曇,卯時還皓月當空,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好跡象。
君道初眉間微蹙,他動作快而有序,從儲物戒中取出衣袍,不容分說的一件件替沈閒套上,那手法堪稱熟練至極
沈閒好似也已習慣,很是配合,隻在對方指尖無意擦過他腰間敏感處時,輕輕地顫了一下。
穿戴整齊不過瞬息,君道初最後替他理了理衣領,指尖觸及沈閒頸側未消的紅痕時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隨後他心念急轉,芥子空間的法則隨之波動。
下一瞬,光影扭曲。
兩人身形重新出現在古林邊緣,柳詔意臉色不佳地站在不遠處,緊握玉玦,瞧著那天空,眼神裡滿是愁緒。
沈閒甫一落地,便覺周遭光線詭異,與他們進入那芥子空間之前不一樣,隻是並非預想中黎明將至的灰蒙,而是一種凝固般的清冷黏稠的月華,他猛地抬頭。
隻見天際,那輪皓月依舊高懸正中,銀輝潑灑,圓滿無缺,沒有絲毫西墜的跡象,那月光甚至比之前要亮上許多,將整片古林與遠處枯萎的花海都照得一片慘白,不見半分晨曦該有的暖色。
天地間,萬籟俱寂,連風都仿佛停止了流動。
時間,仿佛被這輪不落的月亮,死死釘在了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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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詔意聲音微沉:“我算了好幾遍時辰,絕不會錯,可它就是不落!”
沈閒眉頭緊鎖,目光定在遠處那片花海上。
月光下,那些深紫色的妖花開似乎愈發猖獗旺盛了,那花瓣舒張到近乎猙獰,花心處的幽藍磷火燃燒得劈啪作響,連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幽藍光海。
“不對,”沈閒驟然出聲,聲音緊繃:“這花海位置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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