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就搬樓上來了,家裡其他的客房確實沒頂樓這間風景好。
隻是過於巧合,謝宴州沉默的表情太搞笑了。
沈榆憋著笑,強行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兩人聊了幾句就分別,沈榆回自己房間去了。
謝宴州在客房內洗過澡,沒立刻上床。
他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緩慢地將毛巾圍在腰間。
青年今天戴著一條裝飾項鏈,項鏈末端墜著黑色立體方塊。
銀鏈晃動,水珠順著吊墜滾落,劃過冷白皮膚,沿著蓬勃的肌肉肌理往下,消失在鬆散圍著的毛巾內。
謝宴州滿意地點了點頭。
又背過身,看了下後背的肌肉線條。
很好,沒有辜負他的辛苦鍛煉。
謝宴州盯著鏡中人看了片刻,又像是不滿意一般,將腰間的浴巾又扯了扯。
寬肩窄腰一覽無餘,發網上能被人追著喊“菩薩”的地步。
看了眼腕表。
十點整。
謝宴州有些無聊地想,怎麼還沒來?
不是說好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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