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力量覆蓋了虎娘，覆蓋了變成魔物的村民。
元輕舟摸摸葉予兮的腦袋，“兮兮，你這是幫他們。”
他心情複雜，原以為族長是個壞的，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可他們希望出去，希望解脫。
是不是虎娘早就察覺到了，所以兮兮說一起出去的時候，虎娘才語焉不詳。
柔和的淺綠色光芒中，村民們一點點變成正常，變成原來的樣子。
他們的身形也飄忽起來。
虎娘和他們一樣。
“兮兮，謝謝你。”虎娘終於摸到了葉予兮，“我們終於解脫了。”
族長也走了過來，佝僂的族長似乎年輕了許多。
他也伸出手，摸葉予兮的小腦袋，不過虛幻的手並不能摸到。
“兮兮是吧，不要愧疚，你不做，我們會變成魔物，生活在這個村子裡，這樣，我們徹底得到了解脫。”
“不是的。”葉予兮想起那個宮殿。
那種力量遲早會過來，但是她不知道要怎麼說。
族長笑得慈愛：“你說聖殿的方向吧，那裡不會影響到村子，我們隻會被困在村子中。”
有小孩子蹦蹦跳跳走過來，他們對著葉予笑。
片刻後，除了虎娘，所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變得透明飄忽的虎娘虛虛抱抱葉予兮：“兮兮，看來沒有機會當你娘了。”
葉予兮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姨姨，以後你一定會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兒。”
“嗯，一定會。”虎娘站起身，“我也要走了，對了，你們吃的不是魔物的肉，不用擔心被汙染。”
虎娘消失那一刻，祠堂崩塌，村子裡所有的房子一起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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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輕舟抱起一直流淚的葉予兮，輕輕拍著葉予兮的後背。
“舟舟，我真的想讓虎娘走，族長爺爺他們走也可以，他們能去西棠城，去我們的作坊做事——”
“我知道的兮兮，”元輕舟輕聲哄著，五歲的葉予兮想的很周到，她是真心喜歡虎娘，“他們轉生了，會重新變成小孩兒，快樂長大，不會在這種絕望壓抑的環境。”
“也許，他們會有靈根，會修煉。”
葉予兮把眼淚蹭到元輕舟的衣服上，抬起小臉，和小兔子一樣：“真的？”
“真的，舟舟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會騙你。”
“哼，那我相信你。”葉予兮不哭了，但還是無精打采的。
他們又去了另外兩個村子，村子的人還保持著理智，但他們察覺到了變化，請求葉予兮讓他們解脫。
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他們再一次進入了宮殿。
這次，葉予兮和元輕舟看清了牆上的壁畫。
那些壁畫，和虎娘給的功法一模一樣。
“舟舟，這是怎麼回事啊？”葉予兮想知道。
小汪回道：“兮兮，宮殿中的力量對一切生靈不好，不知道誰把這個地方封印弄到了這裡，估計那時候，三個村子離得近，就一起封印到了這裡。”
“照你這麼說，這些壁畫是做這個的大能給他們留下的生機？”元輕舟好奇問。
小汪扭動了一下樹乾：“我不知道，我才出生，什麼都不懂。”
元輕舟：……
你不是有傳承嗎？
小汪沒有理會元輕舟質疑的目光，把寄寂擠開，自己和葉予兮貼貼。
葉予兮還是蔫蔫的，元輕舟想也許出去就會好一點。
一行人在小汪的指點下，又來到了陣法所在的大殿。
陣法不見了，陣法中間，有一個結界。
“穿過這個結界，就能出去了。”小汪說，“你們身上輕微的汙染，我已經去除了，你們可以過去。”
元輕舟不放心：“那邊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小汪回答，“但過去之後，應該能回去。”
這是它的直覺。
臨走的時候，葉予兮又回頭看了一眼。
似乎看到那個哄她睡覺，給她紮頭發，做好吃的，想當她娘的虎娘。
虎娘微笑著衝她招手。
“兮兮，走吧。”元輕舟抱起葉予兮，一步跨進了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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