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不到嗎
“有的看明白了，有的沒看明白，記下來，再問唄。”葉予兮理所當然道。
正好看守藏書閣的老頭聽到，戲謔道：“女娃子，你不會在說大話吧？這麼翻書，就能記住？”
“能記住啊，你記不住嗎？”
元白、元輕舟：……仿佛中了一刀。
記不住，你以為是什麼很簡單的事情？
老頭：……
他做不到，難道小娃娃以為是誰都能做到的事？
“咳咳，”老頭輕咳兩聲，“好，那我考考你，要是你答不上來，就老老實實看書。”
“爺爺，我一直在老實看書啊。”葉予兮清澈的大眼睛中滿是無辜。
“這……反正我考考你。”老頭差點被葉予兮帶偏。
葉予兮小手一指：“好啊，這些書都是我剛才看的，爺爺你考吧。”
“福爺爺你手下留情，兮兮還小，不要太為難兮兮。”
元輕舟拉拉老頭的袖子，小聲懇求。
“是啊，福爺爺，兮兮還小。”
萬一問題太難，把兮兮考哭了咋辦？
元白不想讓兮兮哭。
福老頭一甩袖子：“我老人家會為難一個小娃娃？我隻是教小娃娃要怎麼看書。”
“爺爺，你快點。”
葉予兮催促，她就喜歡別人考自己，之前師父他們都會誇她。
被誇的感覺特別好。
福老頭瞪了一眼元輕舟和元白：“人家小娃娃都沒說什麼，你們兩個瞎操心。”
他隨手拿起一本書。
“人體有奇經八脈，藥性有……”
葉予兮可愛，又是元家少見的女娃娃，福老頭一開始的問題不難。
他的問題剛出來，葉予兮就飛快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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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老頭越問，神色越鄭重，難道小女娃那樣走馬觀花看書真的記住了？
難不倒葉予兮，後麵的問題問得難了起來。
葉予兮仍然能答上來。
元輕舟還好，元白越來越欽佩，兮兮好厲害。
之前元勤之問的時候，兮兮就能答上來，這次福老頭問的更難。
好多他都不知道。
……
一個時辰後，福老頭把書一扔：“不問了，告訴爺爺，你之前是不是看過？”
葉予兮看過的書都能答上來，這不是妖孽就是提前看過。
但就是提前看過，一個五六歲的小娃娃能做到這樣天賦很了不起了。
“沒有看過吖。”葉予兮老實道，“都是今天看的。”
完了還問一句：“你們真的做不到？”
福老頭一噎：“勉勉強強能做到，小娃娃，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了，千萬不能驕傲。”
葉予兮點點小腦袋，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我師父也這麼說，所以我要努力修煉。”
強大了才能去找父母。
“你師父？你不是元家的？”福老頭還以為葉予兮是哪個旁支的孩子，或者元家收的孩子。
元家也不是隻把醫術傳給自家子侄，也會收一些有資質的孩子。
隻是極少。
“爺爺，不是哦，我是仙玉宗弟子。”
一說起宗門，葉予兮就極其自豪。
福老頭沉默，這麼好的學醫苗子，竟然不是元家的？
他扯出一個笑容：“小女娃，你叫兮兮是吧，你覺得元家如何？”
“很好。”
葉予兮真這麼認為，所有人對她都很友善，給她吃各種好吃的，穿好看的衣服，還讓她看書，為她解決問題。
“那你——”
福老頭後麵的話沒說出口，藏書樓二樓傳來噠噠噠的響聲。
所有人被轉移了注意力，元輕舟道：“二樓應該沒人，我上去看看怎麼回事。”
福老頭看了一眼可愛的葉予兮，道：“小娃娃別走，我去看看就回來。”
“爺爺，我也想去看。”葉予兮也好奇樓上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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