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熱熱的。
盛夷光有些狼狽地轉頭看向別處。
裴度看著他紅了的臉，心癢癢的，也軟軟的，想親又覺得還不是時候，克製著伸手碰了碰，笑著問。
“怎麼不看我？”
盛夷光抿唇。
想看，但不好意思。
裴度：“就這點出息，還要幫我洗澡？”
盛夷光聲音很低，“你正經點。”
“我挺正經的。”
要真不正經，這會兒還能播？
盛夷光抿抿唇，不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我晚上睡哪兒？”
裴度抬了一下眉，“都到我這兒來了，你覺得除了我的床，你還會有別的選擇嗎？”
盛夷光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
“你家有客房。”
“是嗎？好長時間都沒人住過了，我都不記得我家還有客房。沒人住過，不乾淨。”
“你有乾淨的床單被套嗎？我換一下。”
“嗯……”裴度故作思考，然後搖頭，拿笑眼撩著他，“沒有呢。”
“……”
裴度在盛夷光的攙扶下坐在床邊，抓著盛夷光的手，把人往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拉到跟前，仰頭看著他。
“就算有，我也會趁你洗澡的時候，把床給潑濕。”
盛夷光心跳快了。
裴度又問：“你不想和我睡嗎？”
怎麼可能不想？
盛夷光沒正麵回答，“我先去洗澡。”
裴度心滿意足地鬆開手，放人去了。
盛夷光洗完澡，局促地站在床邊，猶豫著不敢上去。
裴度看著他笑，“怎麼了？之前午睡的時候不是爬得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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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吊兒郎當的，有點兒惡劣地問：“白天的時候，你也說了，我瘸了，做不了什麼，怎麼不敢上來？”
“……”
他還欠欠的，“說起來你現在四肢健全，怕的人應該是，我？”
“……”
也，也對。
裴度現在傷著了。
他要是對他做點什麼……他可能反抗不了。
盛夷光想到，心跳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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