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他裝了滿滿一袋,全是李映池愛吃的零食,自己就隻帶了幾塊墊肚子的小餅。
打眼那麼看過去,說是要去春遊估計也不會有人懷疑。
哪裡像是去乾活受苦的樣子。
估計乾活乾一天,回來還得胖個一兩斤。
等李映池洗漱完,剛坐上桌就被喂了一口溫水,一喝完麵前就又多出了一碗白粥。
“好像不早了,我們還要吃了早餐才去嗎?會不會太晚了……”李映池揉了揉眼,有些猶豫道。
他起得好像有些晚了,連帶著把白允川也留了下來。
要是再吃個早飯估計要落後別人許多吧,他不想耽誤去乾活的時間。
白允川把一雙筷子塞進李映池手中,“吃吧,吃不飽怎麼有力氣乾活,到時候你餓暈在田裡,我們可都乾不成活了。”
本來今日就準備給人搗亂的李映池心裡一虛,也不敢再反駁了,乖乖地低頭喝起了粥。
等二人出門時已是將近七點。
一開始二人還是正常的走在去往田間的路上。
白允川提著一草籃子東西專注地往前走,李映池帶著他的新竹帽,手上甩著根狗尾巴草,優哉遊哉地跟在男人身後,欣賞著村子裡的景色。
被晨霧籠罩著的田野裡,還有遠處的高山上,剛生長出來的作物與高大樹木鬱鬱蔥蔥地長著。
霧氣彌漫,露水凝聚,它們的身上就像是披了層絨絨的被子。
一眼看過去,鋪天蓋地的生命氣息灌入眼中,令人通體舒暢。
過一會兒,兩人就不對勁了起來。
這次大概真是起得太早了,路才走到一半,李映池就犯起了困。要是白允川沒發現,李映池可能真要直接睡溝裡去了。
沒辦法,白允川隻好自己戴上竹帽,手臂上掛著個草籃,像抱個孩子似地把李映池抱在了懷裡。
李映池困得不行,被男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抱起也沒反對。
現在別說讓他自己抬腳走路,他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隻能乖乖地由著白允川抱。
就這樣走了一會,李映池靠在白允川的胸膛處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見了交談聲。燕珊廷
“哎喲白小弟,你這……”那人聲音突然變小了些,接著又道:“這是啥情況啊?”
“我哥睡著了。”
雖然他儘量放輕了聲音,但胸膛處的震動仍是無法掩蓋地傳入了李映池耳中。
李映池朦朦朧朧地想著,他們好像在聊白允川的哥哥。
白允川的哥……是誰?
“你們這也是要去田裡?”那人又問。
“嗯。”耳邊的胸膛處又是沉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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