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元後嫡出,又急又氣,百裡珍這操作真的氣死他了,但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他太了解西甌王了,他絕不能讓西甌王先找到她!
現場更亂,亂哄哄一大片,沈箐忍笑:“咱們快走吧!”
難得寇子文這麼狼狽,正破口大罵,她其實更想留下來看戲的,可惜不行,她先前給了張雲兩張畫皮麵具,讓他接應百裡珍和木哥,現在可是個溜走的好機會。
……
沈箐偷偷溜了。
沒多久,就在張雲他們下榻的民居和百裡珍木哥見上了麵。
百裡珍翹著腳,得意洋洋摘下帽子扇風,“怎麼樣?是不是很熱鬨?”
她雙眼鋥亮,和沈箐都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沈箐繪聲繪色把現場描繪了一遍,描繪重點:西甌王,百裡珍哈哈大笑,爽啊,她心口憋著的那口氣終於吐出來了。
沈箐眨眨眼睛:“那你打算怎麼辦啊,他肯定會找你的,說不定,還會連累你哥。”
不是說不定,是肯定的。
目前大皇子雖然強勢,但底下也有好幾個虎視眈眈的兄弟。
而對於沈箐這邊,最大的問題則是大殷和西甌聯合的事情並沒有真正解決。
是阻止了聯姻,但聯姻隻是一個手段,雙方利益交換沒有變化,沒了遮羞布,雖然難看點,但還是能成事的。
沈箐以手支頜,和對麵的百裡珍對視半晌,百裡珍提議:“要不,把我父王乾掉吧!”
一勞永逸。
她哥哥的問題解決了,沈箐的問題也解決了。
她哥從一開始就極力反對和大殷聯合結盟,因為她哥是祖父養大的,始終對大殷極其厭惡,且深覺其不懷好意。
隻要她哥成功上位,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沈箐:“!!!”
哇,這提議有點驚到她了,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啊臥槽。
沈箐:“……你哥本來就打算篡位吧。”
百裡珍嘿嘿笑了兩聲。
啊,這回給她哥添麻煩了,她得想個辦法幫助回去才行。
百裡珍愁眉苦臉:“你不知道,我哥哥一直在爭取炎氏的支持,隻要成功了,這事基本就穩了。”
可現在炎氏態度模棱兩可,肯被接觸,但一直沒鬆口答應。
“炎氏?是掌著甌東丹砂礦的那個炎氏嗎?”
“沒錯,就是他們!”
怎麼了,難道你有辦法?百裡珍也十分之機靈,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不過在她開口之前,沈箐衝她擠了擠眼睛,“……啊,這個啊,我得想想啊。”
她一邊裝作仔細詢問百裡珍炎氏情況,一邊瞄了身側回答木哥問話的燕長庭,木哥這種場合基本不開口的,但他難得遇上身手比他還高的年輕人,忍不住攀談幾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等兩人說完,沈箐輕咳兩聲,說:“阿庭,你去看看鄧洪升和我哥他們到了沒,到了的話就帶過來吧,咱們趕緊商議一下,這事宜早不宜遲。”
她說得一本正經,燕長庭應了一聲,立即起身去了。
本來,這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但一出門,被夜風一吹,燕長庭不知怎麼地,心跳就莫名加速起來。
其實他先前就隱隱有一種感覺,這種隱隱所覺和不安在這個漆黑的夜色裡被無限放大,他走了幾十步,出了院門,卻神差鬼使的,頓了下來。
“張雲,你去,把人都叫過來。”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聽沈箐的吩咐,而是將此事交給張雲,自己站了半晌,腳像有意識似的,掉頭折返。
他越走越快,最後騰身一掠,在接近院牆的時候,他沒有走正門,而是腳尖一點,人無聲落在屋頂,他手頓了半晌,最終還是揭開瓦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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