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箐:“……我知道什麼?”
她有點突兀,問。
燕長庭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突然仰首,喉結滾動片刻,他低頭,反問:“那我問你。”
“我是你親弟弟嗎?”
跨越了兩輩子,從孩提到青年,數十年時間的隱忍,他在今天,終於問出了這一句!!
燕長庭緊緊扣住她的肩,短短一句話,到了最後,嘶啞不成聲。
他情緒很激動,握著她肩的手都在顫抖,力氣大得她生疼,可這個問題,他是很認真的,是極其鄭重的。
問得沈箐一愣。
“……”
沈箐其實是很講道理。
怔怔和他對視半晌,她說:“……不是。”
其實這個問題,也隻有這麼一個答案。
所謂當,也就是說,不是。
不是才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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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來就是了。
而事實上,再怎麼當,燕長庭終究也不是!
這句話一出口,有什麼崩塌了。
沈箐怔怔看著燕長庭,眼前青年棱角分明的麵龐,既驚豔無雙,也足夠攝人,兩種都極具衝擊力的特質彙合在一張年輕的麵龐上,是這輩子獨一無二的燕長庭。
沈箐突然發現,許是經曆不同,這輩子燕長庭嶄露頭角更早,他比前世更早褪去少年稚氣,此刻眉目比記憶中甚至要更成熟也淩厲幾分。
他長大了,他以最強勢的態度,告訴她,他不是她弟弟。
而事實上,血緣上,兩人確實不是的。
沈箐有些混亂,這個全新的認知打亂了她長久以來的舊觀念,可再也沒有什麼能比她親自說出口的話,要來得撼動她自己。
“……是啊,我不是。”
“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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