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獨因為她。
他迅速提筆,非常隱晦地,將自己銀簪試探的結果告訴了她。
——其實不用懷疑,連榮王這麼一個外行人都因為細心而窺到端倪,禦醫斷無可能診不出來的,還有太後身邊的那幾個貼身的一等大宮女。
但這些人,統統都沒有一點異常表現,仿佛虞太後是真的隻是生了重病。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接到了同一個命令,是輔助者甚至實際操作者。
誰能命令他們毒害當朝太後?
答案隻有一個,也隻有唯一的一個。
燕殷。
這可真是一個駭人聽聞的事實!
榮王卻不得不陷入其中,萬籟俱靜,一種風聲鶴唳的膽寒之感,榮王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而他從來都不懷疑燕殷的心狠手辣。
這些日子,榮王仔細留意著,他甚至察覺了禦醫眼底的隱隱藏著的一絲駭怕。
是啊,這種事情,誰不擔心被事成滅口呢?
榮王倒不至於禦醫的境地,但也沒有好太多,他無法抽身,更不敢表露一絲的異常,可幾番權衡,都難以下判斷。
他連事實的真相都一絲不知,怎麼下判斷?
沈箐這封信來得正正好!
他沒有猶豫多久,很快就決定了裡應外合幫忙監視,他在信中溫聲安慰了沈箐,並隱晦說了他的困境,表示自己希望能獲悉一點蛛絲馬跡,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
是他有需要的。
他願意的。
可他越是這麼說,沈箐心裡就越不滋味,榮王想探究一點真相是真的,可那處秘密基地真的有他想要的蛛絲馬跡嗎?
對比起不確定收益,他冒的風險要更大得多。
所以其實,榮王一定程度也是因為沈箐。
換了別人,他肯定就不會這麼輕易答應的。哪怕權衡後同意,也不可能這麼快這麼毫無保留。
沈箐心裡明白,但翻來覆去看完了信,她最後也隻能歎息一聲。
她不敢回應,家裡這個已經夠煩人了。
她最後隻能提筆,簡短回了一聲,“好。”
……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開始密鑼緊鼓地準備。
沈箐經過幾番分析之後,也越來越有信心,“還記得寇太師嗎?”
燕殷在寇太師靈堂的失態,沈箐想起來了,他肯定有秘密,說不定,就是榮王想要的蛛絲馬跡!
她想著想著又高興起來了。
希望這次能一箭雙雕吧!
把榮王和她這邊的問題都給解決了!
可誰料到就在淩英並暘王離王等人先後趕到青山軍大營,進行了第一次戰策磋商當天,燕長庭卻接到了一封信。
這封沒有署名的信,是放在沈箐原來的帳內的,也就是現在沈恬休養的帳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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