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為首的白衣人道:“閣主接到任務,隻身一人離京,數年杳無音信。若不是朱弦劍現世,劍意被閣中的弟子感知,以煙花召喚,屬下們也無法從各地趕往此處。”
算起來,武思憂撿到這把劍起,已經已經差不多四五個月了,他們也在路上趕了不少時間,靠著微弱的感應,加上武思憂今日在集市人這麼多的地方用了這把劍,才能被他們找到。
為首白衣人道:“閣主,任務可否完成?京城中一月一密信,急喚您回京複命,實在不能再拖了。”
武思憂說:“我拿到這把劍才不到半年,拿到劍的時候你們閣主都死了很久了,我怎麼知道你們閣主之前有啥任務?不要為難我好不好?”
為首白衣人道:“閣主,若您再不回京,京中恐生變故。”
武思憂:“.........”
他心想能生啥變故,他就是個小卡拉米,能辦成啥事,但看著那白衣人一臉嚴肅,仿佛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在等著他去做,他握著手中的劍,也覺得有些燙手:
“好吧。”
他說:“那你們給我幾天時間,準備準備。”
為首白衣人想了想,點了點頭,還未出聲,武思憂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白衣人:“..........”
等白衣人的臉消失在武思憂麵前,武思憂才伸出手,拉著喬清宛往裡屋走,急吼吼道:
“娘子,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趕緊跑吧。”
他一點也不想當這個千機閣的閣主,對前閣主留下的任務,也是一頭霧水:
“這地方不能呆了!”
他這邊急的頭頂冒火,喬清宛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武思憂瘋狂地收拾東西細軟,背起包袱就準備從後門溜走,好心提醒道:
“你身上這把劍,一旦使用,會有劍意,被人感知到,還是會被人發現。”
“那,那我大不了不用了。”武思憂把劍丟到地上,拉起喬清宛,就往後門走。
但接下來,不管他走到什麼方向,不管他去哪裡,都會在某一處重新撿到朱弦劍。
朱弦劍好似陰魂不散一般,始終纏著他。
最後,蹲茅廁的武思憂捂著鼻子,一轉頭準備拿紙,發現自己身邊就放著一把被他丟掉無數次的朱弦劍時,終於沒招了。
他想,老天爺,你怎麼又想了一個新的花招來折磨我?!
他苦著臉,提起褲子,拿上劍,出了茅廁,苦著臉,對喬清宛道:
“娘子,我覺得我們跑不掉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喬清宛“嗯”了一聲,“確實。”
“......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驚訝?”武思憂奇怪道。
“有什麼好驚訝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喬清宛伸出手,指了指前方,武思憂轉過頭一看,隻見他們的麵前站著一群黑壓壓的熟悉的人臉,平靜道:
“這些人,不是都來了嗎?”
之前被武思憂打過的大漢此刻正站在一個四十多歲左右、手中撥著佛珠的中年男人麵前,指著武思憂道:
“六爺,就是他,第一個帶頭,不交保護費,現在整個朱雀街的攤主,都合起夥來對付我們,都不交保護費了。”
中年男人聞言,手中撥弄佛珠的動作一頓,隨即掀起眼皮,抬起頭,看向站在他麵前的武思憂和喬清宛,微微一笑:
“清宛,六叔照應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回報六叔,斷六叔財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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