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少人買,很快,喬清宛就不賣燒餅了,專注於做女工繡帕子謀生。
武思憂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下床,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低頭一看,看見喬清宛坐在院子裡,襻膊束起寬袖,正在給他洗衣服。
他皮膚白細,但連日的操勞讓他的手指也慢慢長上了薄繭,手上還有幾個下廚時燙出來的水泡和不小心被刀切到的傷口,指尖看起來已經不如剛出來時那般蔥白。
武思憂見狀,眼睫微斂,片刻後慢慢走下去,張嘴道:
“娘子,你把臟衣服放那裡吧,我來洗。”
言罷,他走到喬清宛身邊,搶過他的衣服,就要洗。
喬清宛被他的動作驚得瞪圓眼睛,反應過來後,才將洗衣盆往身邊挪了挪,嗔道:
“乾什麼?”
他說:“你身體還沒好,回去躺著,我來洗便是。”
“可,可..........”武思憂可了半天,也可不出什麼所以然來,隻是死死地抓著喬清宛的手腕,不讓他動作:
“怎麼能叫娘子洗衣服呢........”
“好了,”喬清宛說:“不要撒嬌了。這些事情,就暫時由我來做,等你傷好了,再做不遲。”
武思憂很是羞愧:“娘子,讓你吃苦了。”
“這算什麼苦?在別人家裡為奴為婢,才叫苦呢。”
喬清宛繼續低頭洗他的衣服,鬢邊的桂花流蘇簪子輕輕晃動,襯的他臉蛋愈發清麗:
“你就別想太多,等你好起來,我們就去京城。”
他喃喃道:“反正雲城是不能多呆了。”
武思憂輕輕“嗯”了一聲,道:
“我都聽你的。”
喬清宛洗衣服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看武思憂。
武思憂拿著小板凳坐在他身邊,垂頭對他笑,隨即將手伸進洗衣盆裡,牽住了喬清宛的手。
喬清宛臉頰一紅,把衣服往前一摔,濺出零星泡沫:
“別動手動腳的。”
“嘿嘿。”武思憂也不氣惱,拿過衣服,自顧自搓了起來。
兩個人合力把衣服洗了,又一起去食堂做了飯,飯後武思憂和喬清宛都困了,合衣躺下,睡了一覺。
睡的迷迷糊糊間,喬清宛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撕扯他的衣服,將掌心探進他的衣領裡。
喬清宛還以為是武思憂,閉著眼睛轉過頭去,輕輕說了一聲別鬨,閉上眼睛就準備繼續睡。
但覆蓋在身上的手愈發放肆,喬清宛躲了幾下,沒躲開,睡意也隨著動作的劇烈而逐漸褪去,他再也睡不著,神誌逐漸回籠,氣惱道:
“.......武思憂!”
他猛地睜開眼睛,入目不是武思憂的臉,而是祝家老爺那張帶著些許淫邪和貪婪的臉:
“小喬......”
刹那間,喬清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幾乎是在瞬間就清醒了,睜大眼睛,渾身發軟:
“怎麼是你.......武思憂呢?”
“唔唔唔——”
一旁傳來動靜,喬清宛下意識看去,隻見武思憂被人五花大綁,強行按在地上,嘴巴上也被塞上了白布,正被兩個家仆按著肩膀,不讓他起身:
“唔唔唔——”
“武思憂!”
喬清宛見狀,心中一驚,趕緊下床,想要將他解救出來,卻被祝老爺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小喬,我回去想了一個月,我想,寶貝我要,你,我也要。”
帶著皺紋的手指在喬清宛的臉頰上拂過,下一秒,祝老爺就低下頭來,餓狼撲食一般,在喬清宛的脖頸上親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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