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受傷的事情,隻告訴喬清宛,自己救了郡主,所以得了賞賜:
“真的不是我偷的!是主子賞賜的!”
“.........那就好。”喬清宛聞言,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半信半疑地躺了回去: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真的行嗎?”
“我.........”武思憂剛提起的氣又泄了,垮著肩膀,滿臉寫著不服氣道:
“娘子,我也沒有很差的,我最近都有努力練功練劍的。”
他伸出手,揉了揉喬清宛的手,一邊揉一邊道:
“我聽說襄王是太子最信任的弟弟,等我在襄王府中呆久了,混熟臉了,哪一天,我就找準機會去求一求襄王,讓他重審你爹的舊案,好不好?”
喬清宛沒想到武思憂還記得這件事,微微一怔。
沒想到這傻子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其實心比誰都要細.........
他眼眶微微發熱,好半晌,才哽咽地“嗯”了一聲,
“.....好。”
他知道這件事實施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武思憂還惦記著這件事,就說明他有心,也足夠讓喬清宛感動了,於是道:
“我相信你。”
武思憂聞言,彎起眼睛,傻裡傻氣地笑了,湊過去,又親了親喬清宛的唇。
有了賞金,武思憂的錢包一下子鼓了起來,人也闊了很多,給喬清宛的吃的、用的、穿的,一應都要最好的。
喬清宛懷孕了,裙子都要重新裁量縫作,武思憂也從不吝嗇,反正拿了月錢,也一應交給喬清宛做家用。
他習慣好,不喜歡鬥雞走狗喝酒,沒事的時候就喂喂馬曬曬太陽,人老實又肯乾勤快,襄王府裡的馬都被他喂得膘肥體壯的,跑起來也就更有勁兒了。
工作順心,娘子有孕,荷包鼓囊,武思憂日子逐漸好過了,對周圍人的臉色也都愈發好起來,見誰都帶笑。
他生的就不醜,疤痕脫落之後,一張臉白淨俊秀,頭發半長紮起利落的馬尾,和黑色的發帶一起垂在腦後,隨著他喂馬的動作輕輕晃動著,肩膀挺括,後背筆直,端的是少年清俊舒朗的模樣。
他又生的一雙含情眼,笑起來很溫柔,說話又不急不躁,惹得府中不少小雙兒和婢女臉紅,都愛和他多說幾句話,與他親近親近,有什麼吃的玩的,都愛與他分享。
偏偏武思憂之前醜習慣了,還不知道自己其實生的好看,以為別人親近他,是因為別人心腸好,所以不管別人給他吃什麼,他都興高采烈地接了,覺得好吃,自己吃了又沒事,就會像是寶貝一樣帶回家,留給喬清宛吃。
這些與他親近的小雙兒裡,最愛與他玩的,就是安遠郡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武思憂之前救過他,他對武思憂有了印象,每次出門,都要武思憂來替他禦馬車。
武思憂禦馬技術又快又好,久而久之,梁瓊華也習慣了,沒有武思憂給他禦馬,他還會不高興好半天。
武思憂還有事情要求梁瓊華的爹,所以就更加賣力地伺候梁瓊華,把人哄得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
“武思憂,我爹說,要把我嫁給薛國公的二公子,可是我不喜歡他。”
梁瓊華坐在馬車裡麵,唉聲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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