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寄名鎖是你的?”……
“寄名鎖是你的?”
話音剛落, 武思憂就看見江照愉猛地變了臉色,掌心一拍桌子,動靜嚇了武思憂一大跳:
“你有什麼證據說寄名鎖就是你的?武思憂, 混淆皇家血脈可是死罪!”
武思憂忙跪下來,慌裡慌張道:
“回太子妃,我沒有撒謊,這個寄名鎖是我之前........”
他話還沒說完, 就看見一旁背對著梁景樨和江照愉的梁元禎從衣袖裡慢慢拿出了一個金簪。
那金簪看起來平平無奇,並不精致, 但尾端鑲嵌著的桂花流蘇, 讓武思憂一看就知道,那個金簪,是喬清宛的。
武思憂眼色瞬間一沉,仰起頭, 看著梁元禎, 嘴唇微動:
“你........”
梁元禎指尖撫摸著喬清宛的金簪,姿態閒適, 但餘光掃過來看向武思憂的那一眼,卻帶著不輕不重的警告,像是在說, 如果武思憂敢說實話,他就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對這個金簪的主人做出什麼。
娘子在他手上!
在電光火石間,武思憂就看清楚了梁元禎這個舉動裡對自己的威脅之意。
他緊緊咬著牙關, 跪在地上,死死盯著梁元禎看,偏生那梁元禎已經拿捏了他的軟肋,迎上他的視線, 甚至還笑了起來:
“你倒是說說看,這個寄名鎖,怎麼會是你的?”
武思憂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但喬清宛在梁元禎的手上,他不敢也不能將真相說出來,隻能低下頭,沉聲道:
“臣........臣胡說的。”
他重重叩首,“臣方才飲酒了,神誌不清,說的都是胡話........請太子殿下饒恕臣殿前失儀之罪。”
“好你個武思憂,竟然敢在當值時飲酒,還口出胡言,甚至想要混淆皇家血脈!”
江照愉嗬斥道:
“來人啊,將他給我拖下去,庭杖二十!”
“等等!”就在侍衛進來,準備把武思憂拖下去的時候,梁元禎忽然開了口。
他不動聲色地將金簪收回袖子裡,轉過身,對江照愉笑道:
“母妃,我才剛回京,不想生事。不如就罰他幾個月的俸祿,讓他貼身侍奉我吧。”
江照愉皺緊眉頭,看著梁元禎,嗔道:
“你這孩子,倒是心善。”
梁元禎笑而不語。
“既然你如此寬厚,那便以你所言吧,”江照愉默默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對武思憂嚴肅道:
“不可再有下次。”
武思憂重重叩首:“多謝太子妃,多謝皇長孫殿下。”
“去吧。”梁景樨開了口,“武思憂,日後要儘你所能,護衛好皇長孫殿下。”
武思憂起身,行禮:“微臣明白。”
在梁景樨的揮手示意下,梁元禎和武思憂緩緩退出了殿外。
去清正殿的路上,時時刻刻都有侍衛和宮人路過,武思憂不敢貿貿然開口,問喬清宛現在究竟在那裡,隻能忍到清正殿的大門關上,宮人都退出殿外準備沐浴的衣服和浴桶的時候,武思憂才克製不住內心的衝動,一把抓住梁元禎的衣領,將他重重摜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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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始至終都隱忍著情緒,但太陽穴依舊青筋暴起,看起來有些猙獰,又有些可怕:
“我娘子是不是在你手上?!你為什麼要抓他?!”
“別衝動嘛,皇長孫殿下。”
梁元禎在這個關頭,竟然還能笑出聲來,伸出手,拍了拍武思憂的手背,輕聲道:
“若你好好配合我的計劃,我自然不會傷害你的娘子。”
武思憂眼底幾乎要淬出火來,憤怒讓他渾身發抖,掐著梁元禎的脖頸,直到梁元禎的臉頰漲紅發紫,他才惡狠狠地將梁元禎甩到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直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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