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薛齡君×梁元淮 今日下了……
今日下了朝, 薛文宣總覺得嗓子癢癢的不是很舒服,估摸著估計是天冷感了風寒,晚間就要發作。
他二十七歲就已經是當朝正一品國公, 位高權重,底下不知道多少人要指著他的臉色過活,故而他稍一露病容,就有數不清的人上前去問候他。
薛齡君麵上不顯, 但心裡卻不悅,總覺得麻煩, 打發完最後一個拿著禮品上前的官員下屬之後, 他緊了緊披風,帶著周身的疲倦,踱步走回了書房。
踏入門檻,他在書桌前坐下。
直到接過薛國公肩膀上擔子, 他才知道這個擔子就多重。
兄長死後, 家族的榮耀需要一個人來肩負,而他就是最好的繼承者。
薛文宣拿起筆, 看著下屬遞上來的文書,片刻後歎了一口氣,埋頭批閱。
他將可以由他作主的小事批閱吩咐下去後, 將那些比較疑難的政事進行整理,準備等明日上朝的時候,與梁元禎一塊兒商議。
處理好要緊之事, 下屬端著一碗薑茶進來,薛文宣飲了半杯,便拖著身子,任由褪下衣裳, 走到床邊躺下。
一夜北風緊。
薛齡君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果然感覺渾身發熱,沒有力氣。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片刻後慢慢坐起身來,喚來貼身近侍,冷靜地吩咐道:
“我應是病了。你喚吉春堂的大夫來府中,再派個腿腳利索的,去一趟東宮,告訴太子殿下,就說我病了,等我好一些,再去東宮找他商議朝事。”
近侍將他的吩咐記下,便轉過身,麻利地去辦事了。
薛齡君複又躺下。
他燒的有些迷迷糊糊的,一會兒夢見了死去的兄長,一會兒又想起了去年就亡故的父母雙親。
自從兄長走了,老薛國公和國公夫人的身體便不大好,撐了這麼多年,也終於撐住,走了。
老薛國公走之前,還想看薛齡君再成一次家,可惜自從安和郡主出家之後,薛齡君自覺愧對他,就再也一直未曾再娶。
沒多久,有人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了薛齡君。
薛齡君還以為是大夫,勉力睜開了眼睛。
視線儘頭,出現了一個穿著藍白色衫裙的雙兒。
他眉目精致漂亮,臉皮白皙唇如朱丹,氣質容貌大氣溫婉,此刻正背對著薛齡君,對著屋裡的太醫說著些什麼。
吩咐完之後,他轉過身,看向薛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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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薛齡君的視線,他眼睛一亮,似乎是很景熙,提起衣裙,快步走到薛齡君的身邊坐下,用溫涼蔥白的細膩手指擰乾帕子,輕輕擦了擦薛齡君額頭的細汗,道:
“你,你病了,我叫,叫了王太醫過來,為你醫治。”
言罷,梁元淮招手,讓王太醫上前來,給薛齡君把脈。
至始至終,薛齡君都一身不吭。
直到王太醫開出藥方,和侍從一起走出外間,預備去煎藥,室內隻剩下薛齡君與梁元淮的時候,薛齡君才冷淡地開了口:
“帝姬,你身份尊貴,不該做這種侍奉他人的事情,還是請回吧。”
梁元淮拿著帕子給他擦汗動作一僵,好半晌,才收回抬起的手,低下頭,輕聲道:
“我,我就是聽皇長兄說你病了,所以想過來,過來看看你.......”
“隻是小病,不勞帝姬再跑一趟了。”
薛齡君對他的態度始終都不冷不熱的:
“帝姬請回吧。”
梁元淮:“.........”
他捏著帕子的手緊了又鬆,好半晌,才紅著眼睛,慢慢站起來,看著薛齡君清冷的神色,強忍著道:
“那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薛齡君“嗯”了一聲,道:“薛某身子不適,不便下床,就不送帝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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