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掛掉電話之前,富二代多嘴問了一句:
“怎麼,塗總對這個小鴨子有興趣?”
“沒。”塗商說:“掛了。”
他把電話掛了,看著落地窗裡倒映出來的自己臉,有些陌生。
他晃了晃腦袋,努力將張藝展的麵孔從自己的腦海裡抹去。
沒多久,塗承望的案子開庭。
因為是小案子,加上與當事人達成了和解,所以塗承望在局子裡呆了沒幾個月,就被放出來了。
放出來之後,他倒是老實了一陣子,但是因為進過局子,檔案上留了記錄,估計日後要工作,也有些難了。
但這些,都不是塗商需要考慮的事情。
張藝展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知道了塗商的電話號碼,開始瘋狂打電話給塗商,妄圖舊情複燃。
塗商知道他還把自己當冤大頭,想要自己幫他還債,對那些電話、短信也統統無視,當作沒看見。
他整日埋首工作,都快忙瘋了,根本也沒時間去管自己的私事。
好不容易有一天晚上,他空出一點時間,準備回家吃飯,結果剛洗完澡,出了浴室門,就看見楚時天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他的手機。
塗商擦著頭發,微微挑眉:
“那我手機乾什麼?”
“你男朋友的電話從剛才就打到現在,不屈不撓。”
楚時天腳踩在沙發上,露出兩條筆直細長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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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朋友都下海做鴨子了,還忘不了他?”
塗商將毛巾丟到桌上,拿起吹風機吹頭發,嗚嗚的風聲裡,隻能看見他漫不經心的神情:
“畢竟是初戀。”
這句話不知道哪裡刺激到了楚時天,他呼吸瞬間變的急促起來,眼睛也死死盯著塗商,好半晌,他才重新躺回了沙發上,哼笑道:
“好一個初戀。”
他說:“那怎麼不接電話?”
塗商將頭發吹的半乾,走過來,俯下身,渾身的陰影落在楚時天的身上,等楚時天下意識仰起頭時,塗商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在他的鼻尖飄過,很快,他的掌心就一輕,塗商從他的掌心裡把手機拿走了:
“那我........現在就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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