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火在五臟六腑間橫衝直撞。
今夜母後宮裡送來的鹿血酒,後勁竟如此之大。
他本以為自己能壓製住。
自從林欲雪離開後,他再未碰過任何女人。那些庸脂俗粉,隻會讓他覺得惡心。
可眼前這個女人……
她的臉,在朦朧的水汽中,竟和記憶裡那張臉有七分重合。
見君淮序遲遲沒有動作,江應憐心下一橫,故意身體一軟,整個人朝他倒了過去。
“啊!”她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低呼。
君淮序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
柔軟的身體貼上他滾燙的胸膛,那觸感,瞬間點燃了他體內被藥物強行壓抑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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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江應憐在他懷中抬起頭,一張小臉被水汽蒸得緋紅,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和頸側,那顆淚痣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她沒有再說話,隻是用一種小獸般無辜又依賴的姿態看著他。
君淮序在她清澈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此刻所有的狼狽與掙紮。
江應憐順著他的手臂,緩緩上移,手指輕輕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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