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主!!你們不能殺我!!
那宮女一看到林欲雪,便嚇得尖叫起來,指著她道:
“是她!就是她!當初就是她給了奴婢五百兩銀子,讓奴婢幫她找一具無名女屍,換上她的衣物,製造了她意外身亡的假象!”
林欲雪麵色慘白,嘶吼道:“你胡說!我不認識你!”
“陛下,奴婢這裡還有她當初給的銀票和她讓我放到女屍身上的宮內的腰牌!”
宮女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銀票和帶有林欲雪名字的腰牌。
高德全立刻上前,接過銀票呈給君淮序。
君淮序看都未看,便冷聲道:“繼續!”
一個侍衛高高舉起一個油紙包和幾張供狀,“這是從此女房中搜出的斷腸草毒藥殘渣,以及從京郊亂葬崗抓獲的殺手畫押的認罪文書!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林氏在世子妃大婚當日,雇凶行刺!”
“後林氏又在秋獵之時,雇凶在世子妃的馬草料中下毒,意圖讓世子妃跌入懸崖。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侍衛接著陳述,一份份證據,像一座座大山,接連不斷地壓下來,壓得林欲雪和周自衡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大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賓客們嚇得頭都不敢抬,生怕被卷入這場可怕的皇室風波裡。
那些先前還對林欲雪阿諛奉承的貴婦們,此刻心中隻剩下後怕。
幸好,幸好沒有和這個女人深交,否則定遠侯府的今天,就是她們的明天!
【爽!太爽了!皇帝這波操作,比顧歲暮還給力!瞧瞧這人證物證,一應俱全,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
江應憐站在君淮序身後,垂著眼簾,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受儘委屈的世子妃。
內心深處,早已樂開了花。
林欲雪徹底崩潰了。
她看著那些所謂的“證據”,聽著那些冰冷的指控,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笑話。
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她的愛情,她的地位,她的美夢,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語,眼神空洞,狀若瘋癲,“都是假的……都是你們偽造的……都是江應憐陷害我的……”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江應憐,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恨意。
“是你!江應憐!都是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尖叫著,像個瘋子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就想朝江應憐撲過去。
“護駕!”
高德全尖著嗓子喊了一聲。
兩邊的禁衛軍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雞一樣,將林欲雪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冰冷的刀鋒,架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
林欲雪的身體,瞬間僵硬。
混亂中,江應憐的目光精準地穿過人群,與角落裡那個始終悠閒搖著扇子的男人對上。
顧歲暮察覺到她的視線,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用口型無聲地說道:“精彩。”
【VIP客戶對本次服務表示非常滿意。】
江應憐眼波流轉,唇角同樣綻開一抹笑意,如暗夜盛放的曇花。
她微微頷首,用口型回敬,“同樂。”
這一刻,他們是唯一的同謀,唯一的知己,共享著這場由他們親手掀起的盛大落幕。
君淮序對這一切恍若未聞,他的耐心已經耗儘。
那雙浸染著殺伐之氣的鳳眸掃過全場,冰冷的聲音如同最終的裁決,落在每個人的心上。
“罪婦林氏,欺君罔上,心腸歹毒,罪無可赦。著,打入天牢,秋後問斬!”
他頓了頓,視線落到那個已經癱軟如泥,屎尿齊流的秦婉如身上。
“其母秦氏,教女無方,同流合汙,同罪!”
轟!
癱在地上的秦婉如聽到這話,兩眼一翻,竟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林欲雪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被這道旨意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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