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第一天,我被賞賜砸暈了
馬車緩緩啟動,朝著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駛去。
江應憐坐在車內,透過車簾看著外麵的風景。
街道兩旁,百姓們都在議論著什麼,不時朝著她的車駕指指點點。
“聽說了嗎?鎮國公家的那個小姐,被皇上冊封為妃子了。”
“就是那個被世子害慘了的可憐人?”
“對對對,聽說世子和那個側妃聯手要殺她呢,幸好皇上為她做主。”
“我看啊,這江小姐就是個狐媚子,不然怎麼剛出事,皇上就巴巴地把人弄進宮裡去?”
“唉,留點口德吧。這女人命真苦,本來好好的世子妃,現在要進宮當妃子了。”
“當妃子有什麼不好?那可是皇上的女人,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皇宮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的,她這不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更大的火坑嗎?宮裡那麼多老狐狸,她怎麼鬥得過?”
江應憐聽著這些混雜著同情、羨慕與惡意的議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狐狸?嗬,我倒要看看,這皇宮裡的老狐狸們,有多少斤兩。】
馬車在皇宮門前停下,這一刻江應憐切身理解了什麼是金碧輝煌。
宮門高聳,紅牆黃瓦,每一塊磚瓦都透著威嚴與壓迫。
守衛森嚴,宮女太監來來往往,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標準化的恭敬笑容。
【我靠,這排場比電視劇裡還誇張。不過話說回來,這就是我未來要住的地方了?】
高德全親自扶她下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憐妃娘娘,您的憐心宮就在前麵。陛下特意為您準備的,整個皇宮裡最好的位置。”
江應憐點頭致謝,心中卻在瘋狂吐槽。
【憐心宮?這名字取得,生怕別人不知道皇帝的小心思。】
一路走來,江應憐敏銳地察覺到無數雙眼睛在暗中打量著她。有好奇,有嫉妒,有算計,也有同情。
經過一處花園時,幾個宮女正在低聲議論:“就是她啊,那個新冊封的憐妃。”
“聽說陛下為了她,連早朝都推遲了。”
“嘖嘖,這麼得寵,不知道能撐多久。”
“噓,小聲點,被聽到了可不得了。”
江應憐裝作沒聽見,跟著高德全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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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憐心宮。
高德全那張笑成菊花的老臉湊了過來,“憐妃娘娘,憐心宮到了。”
江應憐扶著貼身宮女秋月的手,才堪堪站穩。
饒是她已經在心裡做足了準備,可當“憐心宮”三個鎏金大字映入眼簾時,還是被這撲麵而來的奢華給震了一下。
這哪是宮殿,這簡直就是用金子堆出來的銷金窟。
漢白玉的台階一路延伸,宮門是上好的金絲楠木,上麵雕刻著繁複的精美花紋。
院內更是奇花異草,假山流水,亭台樓閣,應有儘有。
【我靠,這裝修風格,土豪看了都得喊一聲大哥。周自衡那個世子府跟這兒一比,簡直就是個毛坯房。】
江應憐心中瘋狂吐槽,麵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惶恐和不安,仿佛被這潑天的富貴給嚇到了。
高德全將她的神情儘收眼底,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尖著嗓子喊道:“陛下有旨,憐妃娘娘初入宮闈,恐有不適,特賞東海明珠一對,南海珊瑚一株,雲錦百匹,蜀繡百匹,金銀玉器……”
他身後的小太監們排著隊,魚貫而入,將一個個蓋著紅布的托盤送進殿內。
那賞賜的單子,高德全念了足足一刻鐘,長得跟說相聲的貫口似的。
宮殿裡的宮女太監們全都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天,這哪裡是冊封新妃,這簡直是把整個國庫都搬來討美人歡心了!
這位憐妃娘娘,到底是什麼來頭?竟能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陛下,如此大張旗鼓地昭告天下他的寵愛?
一時間,整個後宮都因為這位新晉憐妃的到來而震動了。
【賞!接著賞!最好把傳國玉璽也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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