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牽引她的意識回來，隻是……”
“隻是需要很久，對嗎？”白北嶼接過東西，指尖微微顫抖。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兒，她正用小手抓著他的衣袖，力道很輕，卻帶著依賴的本能。
“至少需要多久看她的機緣了。”守護者的目光落在小鳳身上，“這段時間，讓鳳鳥陪著她吧。它們的氣息相通，或許能加快恢複。”
小鳳立刻飛到薑兔兔肩頭，用金喙輕輕啄了啄她的臉頰。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空洞的孩童眨了眨眼，小嘴動了動，發出模糊的“咿呀”聲。
白北嶼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澀又柔軟。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我會等她，多久都等。”
離開神殿時，夜色已深。
薑兔兔在他懷裡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白北嶼低頭看著她的睡顏，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山洞裡見到她的樣子，那時她也是這樣依賴地靠在他身邊，隻是如今換了更小的模樣。
“我們先回獅族。”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那裡最安全。”
翎翊抱著小鳳，眸子裡滿是擔憂：“鳳凰木的精華我取回來了，等會上船，我們再幫小鳳化形。”
滄瀾點點頭，海藍色的裙擺隨風飄動：“我和二哥也去獅族，看看能不能幫助大家。”
玄鐵船在月色中駛離鳳凰聖地，燭龍看到抱著孩童的白北嶼，瞬間明白了什麼，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有些傷痛，隻能自己扛著。
船艙裡，白北嶼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給薑兔兔喂了一滴鳳凰神水。
她咂了咂小嘴，小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空洞的眼神似乎多了一絲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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