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醫院去,想到一處可以安慰的:“有一點你盼對了,他確實跟我一性別。”
這頓飯吃得熱鬨,就魏銘喆一人心神不寧。好幾次被魏岱不客氣地點名,他才像從夢中驚醒,忙不迭地賠笑。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更是魂不附體,盯著蔣湛欲言又止,嘴張老大就是不說話。
老園丁突然跑進來,跟管家悄摸說半天。魏岱眼皮一抬,他才吭哧吭哧彙報。說後院那片著火了,範圍不大已經撲滅,就是大將軍被燒掉一屁股的毛,嚴醫生在來的路上。
大將軍是魏岱養了十多年的那隻鬆獅,蔣湛一聽立馬去摸口袋,幸好林崇啟還在。他鬆一口氣,手機又震起來,瞥一眼,是旁邊這家夥發來的信息。
上麵就一行字:我相信它是你對象了。
魏銘喆表情複雜,看到蔣湛點頭“嗯”一聲又繼續輸入,手指敲得飛起,情緒愈發激動:它噴火!它會噴火啊!它噴火燒我們家狗!
蔣湛即刻又去摸口袋,這次沒隔著布料,而是伸裡頭仔仔細細摸了個遍,果然在林崇啟小嘴上摸到燙手。他歎口氣給蔣泊抒飛去一眼,平白無故給人來一橫禍。
離開燕城前,蔣湛再次登門,除了按往年送魏家的年禮,給大將軍也備了一車的玩意兒。魏岱樂得合不攏嘴,誇他有愛心。平日裡跟蔣湛好得穿一條褲子的魏銘喆,倒是站一旁垮臉。
“我那堆裡有一瓶頂好用的生發液,毛很快能長回來,保準比之前還滑溜。”臨走時魏銘喆出來送行,仍然悶悶不樂,蔣湛隻好拍拍他的肩膀寬慰。他其實也後怕,還好林崇啟隻燒了大將軍的毛,否則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你說他惹一狗乾什麼?大將軍很乖的,絕對不會主動挑事兒。”魏銘喆嚷嚷,怕其他人聽到又矮下聲兒,“你這位脾氣太大了,不好管,有你哭的時候,掃地出門都是輕的。”
這話他之前也說過,蔣湛聽著順耳衝他笑:“那就給我留一門兒。”
西北的雪下得很大,上山那天行李箱滋溜下去好幾回,幸好章崇曦在院裡等著,見人遲遲不上來跑下去接。
屋內比外邊兒暖和,章崇曦將一碗茶推到蔣湛手邊,讓他喝點兒暖暖。桂圓、枸杞、葡萄乾,碗裡還浮一圈春尖,離了這裡半年多,蔣湛還真有點想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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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氣喝下去半碗,眼皮再抬起來時章崇曦仍盯著他懷裡的小東西看。從上飛機開始,林崇啟就被他揣懷裡護著,即便上山那段難行的路,他都沒鬆開。
心裡默默掙紮了會兒,蔣湛將林崇啟輕輕放到案上,嘴上沒說,但這意思是章崇曦可以摸摸了。等章崇曦真伸了手,他又難受起來。還好章崇曦自覺,隻摸了兩下就收回去。蔣湛立刻把林崇啟重新抱懷裡,問起鳳雲嶺,問起劉伯,總之能打岔的他都問了一遍。
“小櫻催我呢。”章崇曦笑笑,眼裡依然溫柔,“我就想等你們回來,我看一眼再走。”
蔣湛聽著耳熱,咂摸出自己話裡有幾分趕人的意味,不過章崇曦沒往心裡去,隻認真跟他交代:“潭底的石塊我從東海域海底挖過來的,讓崇啟多泡,每天至少兩回。另外,後山坡上我栽了根新枝,金梧桐的,葉子給崇啟煮水喝,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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