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季節的潮意。昏黃燈光下,林崇啟的小腹線條分外清晰。每一次舒展,每一次繃緊,都伴隨一聲難掩的喘息。他手扶床沿,兩腿大張,衣服下擺緊緊咬在嘴裡。蔣湛握著他的腰,埋首於腿間,給與他想要的歡愉。
這場成人禮比蔣湛預估得要短,他還在琢磨變個花樣兒逗逗林崇啟,這家夥身子一緊,就這麼毫無預兆地交付了出來。
蔣湛抬頭望過去,發現那雙眼睛早就落過來,也許從未離開。他哼笑,接著下巴上受力,林崇啟拇指摩挲他的唇角意味不明。就在蔣湛想要起身時,那張嘴一鬆下達出指令。
“吃掉。”
蔣湛愣了兩秒,不知道是自己聽錯還是林崇啟意識不清說的胡話。猶豫的工夫,林崇啟拇指用力又催促起來。這回他真笑了,從心底漾到臉上,抓著林崇啟的手一下子把人推倒在床上。
唇齒相抵,舌尖狠厲,小東西被慣壞了當真要無法無天。蔣湛壓著人將嘴裡的儘數喂過去,聽到求饒,感到他慌亂才放開。哪知一不留神,又讓他鑽了空子。
兩人平躺到床上,胸腔均是止不住地起伏,蔣湛又氣又想笑,片刻後還是笑出了聲。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有這癖好?”他偏頭看過去,發現林崇啟麵頰潮紅,眼尾還有未散儘的春意,不等人回答又翻身摟上去,在那雙眼上輕啄,那張嘴上輕咬,呼吸間都是林崇啟的味道。
剛開始確實有點別扭,真這樣了也不覺得惡心。蔣湛覺得自己可以接受林崇啟的一切,包括那些不合理的小要求,隻要林崇啟提,他都能答應,何況這家夥剛恢複人形,獸性未泯情有可原。
獸性……蔣湛重新打量起林崇啟,恨不能一眼望到底。
四目相對,屋子裡靜得能聽到兩人的心跳,林崇啟終於覺出不好意思,把臉偏了過去。
“沒有癖好,也不是故意整你。”林崇啟聲音輕輕的,仔細聽能聽出輕微的顫抖,“我太想你了,在你身上的時候就想,想把所有都給你,也想你給我你的所有。”
蔣湛抱住他,反被他死死抱緊。林崇啟沒忍住還是哭了出來,沒有很誇張,隻是無聲地流眼淚。
“以為隻能這樣陪著,沒想到還有機會出現在你麵前。鳳雲嶺那會兒太像夢了,可夢久了我又希望是真的。你帶我回燕城帶我回雲華我都知道,直到第一次被你關起來我才敢信這是真的,我真的回來了。”林崇啟破涕為笑,“在我夢裡,你不可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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