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茂,她稱不上特別漂亮,但長得很親切溫柔,微微笑著。
沈垣一到媽媽的目前,鼻子就開始泛酸了。
喬海樓摸摸他的頭:“想哭就哭出來吧。”
沈垣深吸一口氣:“媽媽去世以後……我還過來和她吵過架的。我跟她說,你可真是個不負責的媽媽,從小拋棄我,等我長大懂事了,你再把我接走,說要補償我,結果才兩年,你就走了。”
“我五歲的時候從爸爸那裡離家出走過一次。我還從他的兜裡偷了兩塊錢。”
“說是離家出走,其實我隻走出了兩條街的距離。”
“爸爸天天打我,我實在受不了了,想去找媽媽,結果沒有找到,就在路邊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居然是我外公!”
“唉,你大概不能想象我當時的心情,我鼓起勇氣,頂著可能被爸爸抓住打個半死的風險好不容易撥通了媽媽家裡的電話,我本來以為會是媽媽接電話,結果是外公,他說媽媽不在,他們沒辦法去接我,讓我不要貪玩,趕緊回家,當時真的很崩潰,我哭了好久,小賣部的大伯見我哭得那麼慘,連錢都不收,還倒給我一個冰棍。我不想回家,最後是鄰居路過,以為我亂走迷路,把我帶了回去。”
喬海樓握著他的手指,抬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落下一吻,看了看他手腕上戴著的紅繩:“可你還是很喜歡你媽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你還一直戴著她做給你的編繩。”
之前他曾經看沈垣戴著的紅繩的顏色都褪得不像話了,找了新紅繩來,覺得可以扔掉舊的紅繩,換條新的,沈垣卻斷然拒絕了,問了好久,才悶聲說:“這是我媽媽給我編的手鏈,是唯一的一條,我隻有這個了。”
媽媽和他之間沒什麼回憶,這是僅有的一點點回憶了,他不想忘記。
沈垣平時都使用地非常小心,洗澡什麼的都會摘下來,偶爾才戴一戴。
沈垣一下子被喬海樓戳中淚點,他看看墓碑上照片裡的媽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說:“媽媽,我拿到你拿過的獎了,要是你還在,你會不會誇我?”
喬海樓抱住他,沈垣把臉埋進喬海樓的懷裡,小聲地抽泣起來。
喬海樓撫摸著他的脖頸後背:“沒事,沒事,叔叔會誇你的。”
沈垣帶著哭腔,還要懟他:“你誇我有什麼用……你放開我,你別抱著我,這是在我媽的墓前,這像什麼話啊?她要是還活著,肯定不會準我們在一起的。”
喬海樓:“你怎麼知道?我反倒覺得她肯定會同意的。”
沈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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