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出來,陳靜一個激靈,猛地坐直身子,一抬眼就看到身側的兩個男人,她刷地站起身,卻發現手好像被人拉著,她看一眼陸臣,立即收回來,背在身後,她看向傅臨遠說道:“傅總,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了。”
鼻音很重。
傅臨遠抬手理理襯衫袖口,抬起來的那隻手就是剛才陳靜拉住的那隻。
他理著袖口,往辦公室走去,嗓音低沉,“你先回家休息。養兩天再來。”
陳靜看著他背影,看著他進了辦公室,整個人頭重腳輕,她確實需要休息,好像真的感冒了。
“我送你回家。”陸臣笑意盈盈地站在一旁,盯著她看。
陳靜靜幾秒,回想剛剛的情況,她好像是在睡夢中主動牽他手的。她抿唇說道:“陸先生,我剛才把你認錯了。”
“沒關係,走吧,我順路送你。”陸臣伸手把陳靜放在桌上的通勤包拿起來。陳靜急忙從他手裡拿過來,說道:“陸先生我自己來。”
陸臣含笑鬆手,手插回褲袋裡,靜站在旁邊,等著她。
陳靜不單單得拿包,她還有一些工作要收尾,她忍著鼻塞以及頭重腳輕,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撕下便利貼貼著,標注好各部門的部門號,疊好放置著,其中有一份是給傅臨遠的,她微頓,抬眼看向那間辦公室。
他此時還用不到這份文件。
陳靜想了想,就沒給他送去,貼上便利貼,寫上(給傅總),齊特助就能明白。電梯門開,馮誌去而複返,他走進傅臨遠的辦公室,向他報告《上神》遊戲公司的儘調,眼眸看一眼陳靜這邊。
他微微挑眉,趁著間隙,他問傅臨遠,“傅總,陸先生這是乾嘛?該不會要追我們的陳秘書吧?”
傅臨遠拿筆批著文件,聽罷微頓,他抬起眼眸,輕掃一眼辦公室外那張辦公桌旁站著的陸臣以及正在收拾桌麵的陳靜。
陸臣眉梢儘顯風流,眼是一錯不錯地看著陳靜收拾。
他看了幾秒,收回視線,鋼筆落文件上,對馮誌道:“儘調結果,繼續。”
馮誌哎一聲,又看一眼陸臣。
狗股東居然主意打到他們家陳靜身上。
他回頭,把儘調結果跟傅臨遠說。
一門之外。
陳靜收拾好桌麵,此時她人已經很不舒服了,她看一眼辦公室裡還在談話的兩個人,她沒進去打擾。
她拿出手機,在跟他的聊天框裡編輯。
【傅總,我請兩天假,回來補假條。】
但沒立即發送出去,她拎起包朝電梯走去,陸臣笑而跟上,一塊進電梯,陳靜這時才注意到陸臣。
她看向他,“陸先生,我自己回去就好。”
“我怎麼放心?”陸臣單手插在褲袋裡,眼尾一挑,“你快暈倒了。”
陳靜臉蛋帶著紅暈,是發燒引起的,唇色卻很白,臉色也蒼白,她確實感覺自己不太好,連跟他再抗拒的想法都沒有。
傅恒集團有不少股東,陸臣是最年輕的那個,又是傅臨遠在美讀書時的同學,因為年紀相仿,公司裡不少人跟陸臣關係都好,麵對他這個股東也沒什麼距離感。
陳靜進公司兩年多,跟陸臣其實沒多大交集,但陸臣偶爾也會拿她打趣,他以前來傅恒也並不多。
隻是最近來的次數變多了。
電梯抵達一樓。
此時附近大廈都正午休完在工作,連咖啡店裡在談話的商務都帶了幾分懶散,外頭日頭頂天陳靜看一眼更暈。
陸臣帶著她走向車位,是輛超跑。
他笑著開車門。
陳靜說了聲謝謝,坐進去,她說:“陸先生,麻煩你開慢點。”
陸臣笑道:“放心吧。”
他上了駕駛位,想著幫陳靜扣安全帶,jsg誰知道她已經扣了,他笑著握上方向盤,道:“傅臨遠沒給你配車?”
陳靜頭暈,她靠著椅背,道:“配了,可我還在學。”
她拿證不到兩個月,有點怕上路,蔣禾說周末帶她練習,她最近還在練習中,應該很快就能上路。
“有人陪練嗎?”
車子啟動,低音炮一陣轟鳴,但陸臣開得跟烏龜一樣,主要是為了照顧陳靜,他單手握著方向盤,看向陳靜笑問。
陳靜挺累都不想說話了,但陸臣身為股東,要問,她也不能閉嘴不答,她點頭道;“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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