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天下午的賬本拿來。”
春霜應聲進去，很快拿出賬本。
於兮翻開賬本，指著上麵的記錄。
“昨天下午，我們一共賣出去五盒胭脂，買的人都是熟客，有名有姓。”她看著那婦人，“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那婦人臉色變了。
“我……”
“說不出來了？”於兮冷笑，“因為您根本就沒在我這裡買過東西，對不對？”
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原來是假的。”
“這人是來訛錢的吧。”
那婦人見事情敗露，轉身就要走。
於兮一把拉住她。
“站住。你汙蔑我的鋪子，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婦人掙紮著：“你放開我！”
“不放。”於兮看著她，“你說，是誰讓你來的？”
那婦人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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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兮冷笑：“不說是吧？那咱們去官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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