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香囊、熏香,還有角落裡新擺上去的幾盒胭脂試品。
“你連胭脂都開始做了。”
“大人管得著麼?”
“我不是管你。”陸文庸的聲音有了一絲變化——不是怒,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我是覺得你在浪費自己。”
於兮的表情變了。
浪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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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字從陸文庸嘴裡說出來,比任何侮辱都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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