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轉過身,衝他眨了眨眼,“我之前在賞花宴上,剛收了莊老先生當‘忘年詩友’。太傅與莊老齊名,想必交情不淺。借莊老的名頭敲門,比你砸門管用。”
蕭寒淵看著她狡黠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的女人,不僅美,還聰明得緊。
太傅府,書房。
柳太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直裰,正拿著戒尺,訓斥跪在地上的嫡長子。
“朽木不可雕也!這篇策論寫得狗屁不通!”
老管家匆匆走入,雙手呈上拜帖。
“老爺,門外攝政王求見。老奴以您抱恙擋了回去。但與王爺同行的那位蘇娘子,遞了這張拜帖。”
“蘇娘子?”柳太傅眉頭倒豎。
就是那個讓攝政王當眾拒婚,害得他柳家顏麵掃地的鄉野村婦?
“不見!扔出去!”柳太傅怒喝。
“老爺,她說攜了莊老的墨寶……”
柳太傅動作一頓。他與莊老頭鬥了一輩子詩,也惺惺相惜了一輩子。
他一把奪過拜帖。
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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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長篇大論的客套。
隻有一首詩。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儘帶黃金甲。”
字跡行雲流水,筋骨分明。
柳太傅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首詩,他前幾日聽莊老頭吹噓過,說是那蘇娘子在賞花宴上所作。他原本以為是攝政王找人代筆,不屑一顧。
可如今看著這字,這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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