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這麼晚見外男,張媽媽你就這麼放進來了?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你可擔待得起?”
張婆子被他連珠炮似的問題問得心裡發虛,又聽他把事情說得這般嚴重,額頭頓時冒了汗。
她本不想多事,畢竟收了青蕪的銅錢,可眼前這位是大公子身邊得用的人,她哪敢得罪?
“常安小哥息怒,息怒!”張婆子連忙賠笑,壓低聲音道
“老婆子我也問了幾句。那小子姓何,說是城南開木匠鋪的何家的兒子,跟青蕪姑娘她娘是一個村的老鄉,搬來長安好些年了。今日是給東家送家具路過,受青蕪姑娘她娘所托,捎帶些家常東西。我看……看兩人說話的樣子,倒也規矩,像是相熟的,青蕪姑娘還給了他包點心,想來是酬謝他跑腿。真、真沒別的了!”
常安聽著,麵上不顯,心中疑慮卻未消。
相熟的老鄉?酬謝跑腿的點心?
那何姓小子看青蕪姑娘的眼神,可絕非“相熟的老鄉”那麼簡單。
他沒有再為難張婆子,隻淡淡道:“既是如此,便罷了。
隻是張媽媽,後門往來人多眼雜,以後還需多留些心,莫要什麼人都輕易放進來攀扯府裡的姑娘。
傳出去,不好聽。”
“是是是,小哥提醒的是,老婆子記住了!”張婆子連連點頭,暗自鬆了口氣。
常安不再多言,轉身離開,朝清暉院走去。一路上,他眉頭緊鎖,心中念頭轉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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