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食物”,低頭看了看對方和他整個人差不多大的足肢。
他還是睡大覺吧。
林喻:“……”
他怎麼會弱成這樣。
林喻眺望不到的另一處角落裡,宴焱換了個姿勢,將石柱繞的更加緊,他的尾巴懶懶垂下,視線不經意落在房間裡的小人上。
對方一開始見到食物的時候,臉上還閃過幾分驚喜,現在看上去卻好像遭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宴焱歪了歪頭,有點不解,他看著對方那踉踉蹌蹌的姿勢和快要湮沒在褐色皮毛的身影。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了。
好弱。
他突然感覺將自己的食物贈與對方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他從來見過這麼弱小的生物,難道外麵的寵物都是這麼弱小的嗎?
還是這個誤入他領地裡麵的小東西是個特例?
宴焱本來覺得自己無所謂對方的存在,但是此刻卻覺得最好還是將對方送離開這裡比較好。
這麼孱弱,連死掉的星獸的皮毛都處理不了,更別提食用了。
而對於弱小的生物,猛獸的呼吸都是一場颶風。
想到這裡,宴焱甩動了一下尾巴,霎那間,伴隨著傾灑而下如同落雨一般的灰塵,整個宮殿都發生了劇烈的抖動。
林喻:“???”
地震?
他絲毫沒有別的想法,隻是覺得自己未免太衰。
林喻連忙躲在牆角三角區,他現在衝到外麵空曠地帶是來不及的,隻是他抱頭將腿都蹲麻了都沒有等來第二波震動。
他緩緩站起來,看向最深的深處。
麵上流露出沉思之色。
不是地震。
是裡麵有人?
那個給他食物的人?
這裡看起來就不像是有多人生活的樣子,但是那個神像上麵沒有灰塵,他覺得對方極有可能是那位人首蛇身神靈的信徒。
隻是這裡的人看上去不太有神靈信仰的樣子,所以隻有一個人守在這裡也挺合理。
林喻回頭看了一眼絲毫沒有動靜的褐色生物,又看了一眼柔軟潔白的床墊。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那就是對方的確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他需要將這裡的情況弄清楚,不然怎麼安心生活下去。
最主要的是,對方是他給自己找的衣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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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林喻便朝著那場劇烈聲響發生的地方前進,路過中央大廳的時候,他反複瞥了瞥威嚴的神像,雙手合十,開始祈禱。
希望神靈有眼,如果那人心懷不軌,存有惡意,那還是降雷劈死最好。
當然林喻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卻不得不謹慎對待。
他都穿越過來了,這裡有神靈的力量也不算稀奇吧。
能舒舒服服活著最好,實在不行就死唄。
反正這裡還沒有生物和他產生羈絆。
誰也不會為他的死亡感到悲傷。
有點緊繃的心情讓林喻感受不到饑餓,而這條道路由仿佛長的沒有儘頭。
心情比他更加複雜的是宴焱,他死活都想不到自己的行為竟然會讓這個小人反而越來越朝他靠近。
這是做什麼?
在宴焱有意識的所有歲月中,那些人看他的眼神無一不是畏懼和害怕的,就連這個小人在看到他的雕塑的那一刻也是有驚詫異的神色。
所以為什麼現在對方竟然敢朝著自己這邊的方向前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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