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的“食物”,就沒有其他的生物了。
除非在這個帝國的其他地方,還有一座被森林環繞的宮殿。
但是他們的話中,還有林喻這個變量也被固定住了。
所以,他的飼養員先生,是這個帝國的王?!
林喻被這種完全出乎意料的信息給震驚住了。
在他印象中,他的飼養員先生一點都不符合一個國家統治者的身份,粘人霸道,連文化程度似乎也不太高。
如果是以武力值論長短的話,林喻是讚成的。
可是暴君的路,是走不長久的。
林喻支著下巴,表情有點嚴肅,開始對自己飼養員的未來生活產生了擔憂,玩物喪誌,那更是萬萬不行的。
這段時間,他的飼養員先生和他寸步不離,的確是有點沉迷養寵了。
林喻的思緒稍微發散了些,很快就收了回來,更深的憂慮開始蔓延至他的心頭,他沒有忘記在一開始的時候,安橋的話語。
他們的王瘋了!
聯合這些天對方突兀的消失,林喻的心開始止不住地下沉。
他急切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可是視線中的兩個巨人已經閉口不談。
隻剩下沉默凝固在空氣中,讓人難以呼吸。
林喻顧不得許多,不管什麼疾病,都是早發現,早治療。
安橋揉了揉額角,覺得自己這份工作著實乾不長遠,帝國的未來也頗為岌岌可危,正在頭疼之際,褲腳傳來輕輕的拉扯感。
他低頭一看,白白軟軟的小人正抬頭看著自己,小手還搭在自己的褲腳上,精致的眉眼微微蹙起,憂慮無措。
一瞬間,安橋的心就軟成了棉花糖,在段明月無語的視線中夾著嗓子問道:“怎麼了?小寶貝。”
林喻比劃著筆的樣子,然後看向一旁相對陌生的人。
安橋撇嘴,“為什麼小可愛看向的是你?”
段明月:“可能我聰明吧。”
安橋從口袋裡掏出草餅,隻當他吹牛:“切,那你說說小可愛想要什麼?”
林喻還在賣力比劃。
段明月沉吟片刻,“他想要筆。”
安橋看著頭都快點進地裡麵的小人,默默將食物收回,然後在光腦上快速下單緊急派送。
他隨即打量著自己的好友,語氣十分懷疑,“你是不是背著我進修了寵物微動作課程?”
不然一個從來沒有養過寵物的人是怎麼猜到的?
他都猜不到!
段明月笑了笑,毫不客氣,“因為你笨。”
所以才把對方放在一個寵物的身份上,隻要將這個小人當作一個不會說話的同類對待,那麼對方的很多行為就可以得到解釋。
隻是段明月還是猜不到對方最深處的想法。
這個神秘出現的小東西到底想要做什麼?
幾分鐘之後,安橋下單的全套顏色畫筆就到了。
在他們的注視下,一副宛如地獄般黑紅交彙的畫慢慢展開,隻是粗略幾筆,血肉猙獰的腥味似乎就撲麵而來,林喻的臉色有點蒼白,他不想回憶起當初可怖的景象,可是現在卻沒有其他的選擇。
隻有儘可能將信息都表達出來,才能幫助飼養員先生。
他始終記得,一切的不尋常都是從那個午後開始的。
那些黏膩的血色讓他的生活脫離了平靜的軌道,也是從那天開始,他再也沒有得到飼養員先生的回應。
而安橋和段明月對視一眼,眼裡紛紛閃過震驚詫異之色,至少在他們記憶中,他們沒有見過這樣殘酷血腥的場景。可是那透出一個黑色大洞的浮雕表明著,這竟然是發生在宮殿的事情!
相比於知道這個小人竟然去過宮殿深處的驚異,安橋的神情更多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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