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雄性的氣息。
莫名的,林喻覺得自己的汗毛都快要豎起,像是即將要被獠牙咬住後頸的獵物。
然而另外一個主角卻根本沒有意識到任何問題。
聽著自家笨蛇的話,林喻便知道對方根本沒有想那麼多,他隻是按照往常的行為和自己相處,在自我的心理安撫下,林喻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慢慢來。慢慢來。
慢慢教導對方人類社會的禮儀就好了。
他是個有耐心的主人。
林喻再次給予自己心理安撫,試著從和對方相貼得緊緊的懷抱裡出來,可能是他的態度十分堅決,林喻慶幸地發現自家腦子少了一根筋的大蛇終於不再阻攔自己的行為。
他雖然還是一隻手要和自己十指相扣,尾巴也緊緊地纏繞在自己的腿上。卻沒有其他更多的動作。
林喻微微一頓,隨著宴焱的視線看下去,發現自己的右手正按在對方的胸膛上,指尖距離對方的敏感位置不過一寸。
咳。
林喻在心裡淺淺咳嗽一聲,耳廓的紅還沒有消散便再次蔓延上來。
他更加急迫地想要從宴焱的懷抱中逃離出來,“能不能換個方式再聊天?”
宴焱還是拒絕,甚至這次,林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一絲委屈。
“可是你之前都是睡在我腹部上的。”
林喻敏銳地回答道:“可是我現在長大了不是嗎?”
“要不你再把我變小回去,你給我喂了什麼?給我看看唄。”
宴焱:“皎皎說過的,我可以不聽你的話。”
林喻:“???”
好家夥,他嚴重懷疑對方根本不蠢,沒有談判的條件,隻有被掀翻的桌子。
他徹底沒有了脾氣,決定先解放另外一隻手。
“我們之前睡覺的時候沒有牽手吧。”
宴焱的尾巴尖輕輕勾住青年的腳踝,合成一個圈,遠遠看去,像是一個紅色的鐐銬,焦紅色映襯在青年白皙的膚色上麵,對比格外強烈。
林喻半晌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咬牙又再問了一遍。
“能不能先鬆開手再講話?”
宴焱:“哦。”
說是這麼說,在林喻將兩人交纏的手指分開的時候,他有點幽怨道:“以後也不可以牽手嗎?”
林喻:“??”
為什麼這話說出來會這麼奇怪呢?
他低下聲音,態度堅決,“不可以這樣牽。”
gay裡gay氣的。
宴焱:“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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