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胸口傳來的的熱度後,楚洄一張小臉厭惡地皺成一團,一把將他的手扯開:“不要碰我!”
幾個大幅度的動作讓巴莫手中的藥碗灑出了一些,棕黑的藥汁順著白瓷碗邊流下,黏膩地糊在巴莫的指縫,手被甩開後,alpha濃黑的眉毛揚起,似是被楚洄嫌惡的態度給挑釁了。
仍是那隻手,這一次不隻是冒犯,有力的指節鐵箍似的扣住了楚洄的下巴,逼迫著他仰起臉,動作間,更加濃鬱的旱煙味信息素也絲絲縷縷地以小床為中心擴散開來。
如他所願,在信息素壓製下,厭惡的表情逐漸從掌心中憋的粉紅的小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痛苦,他終於肯大發慈悲地卸了些力道,用兩根手指抵開omega的牙關,在兔子咬人的前一秒將碗沿抵上了他的唇。
“你這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愛好還真是難改,”他低笑一聲,看著深色藥液從楚洄唇角溢出,在蒼白臉頰上蜿蜒出一道細痕,又將傾斜的藥碗放平了些,語氣裡竟帶了點無奈:“隻是感冒藥,老實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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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洄這才咽下口中含著的液體,一碗藥喝的很急,當空碗從麵前撤開時,他閉上嘴喘了口氣,可就是這一瞬的功夫,剛才沒來得及嘗出的各種苦腥味從嗓子眼翻騰著湧了上來,楚洄猛地睜大了眼,一隻手又先一步捂上了他的嘴——
“不準吐。”像是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巴莫不容置喙的把他的嘴捂牢了,一絲氣都出不來。
看著楚洄的表情從一開始地難以忍受到十幾秒後的逐漸平複,巴莫才放開了手,omega細嫩的臉頰上印著幾道明顯的指痕,因生病而有些發白的嘴唇此時也因粗暴的對待而變的嫣紅,剛緩過這股惡心勁兒,楚洄還在難以抑製的張口細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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