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正是古它族名聲遠揚的酒,苦蕎酒。
苦蕎酒度數與白酒接近,可味道不僅比白酒更辛辣,回味還十分苦澀,隻有火氣旺盛、體格強健的古它族alpha才能馴服這種烈酒。
伍日接過斟滿的酒碗,直視著村長平和的眼睛,將苦蕎酒一口氣喝乾了。
村長豪爽地笑起來,重重一掌拍在他肩頭:“好小子!是個真男人!”
村民們也笑著為他鼓掌,伍日抹了把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小石屋。
他扯出一個苦笑,隻是喝了碗惡心的酒罷了,有什麼“真男人”可言,院子裡一派熱鬨,他未過門的媳婦卻連一扇薄薄的門都不敢踏出,他算什麼男人?
“哎,你小子現在先別笑,接下來才是檢驗真本事的時候。”村長的語氣嚴肅起來,揚聲道:
“巴莫,接下來是你們父子的較量了!”
話音落下,村民中爆發一陣興奮而粗曠的喊聲,並自覺向院外退去,留出院子中央的一大片空地,還有燃燒著的火塘。
這便是每個古它族alpha成人禮上最具競爭性與血性的環節——馬頭琴摔跤,隻不過在這場摔跤中,伍日要打敗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父親。
院子中央,火光比烈日更盛,木柴劈啪,空氣中充滿了燃燒的熱意,伍日脫下了繁複的禮服,在這雪天僅穿著一條寬褲,一身青澀而健壯的肌肉緊繃,而對麵,巴莫赤足而立,目光冷厲。
鑼響,第一擊,伍日猛地撲上,拳風生勁,巴莫不避,側身擋下,兩人軀體硬碰,骨骼撞擊的悶響讓人牙根發麻,還未站穩,巴莫的反擊便已出手,仍在壯年的alpha力道不輸兒子,反而更熟知要害,來不及卸勢,這一拳,伍日生生受了。
兩人拉開距離,伍日腹部受擊,卻像沒有痛覺一般擺出攻勢,眼中血色翻湧,才一回合,兩人之間的氣場竟已成野獸廝殺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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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中許多人都已察覺到了不對勁,alpha分化禮誰都不是第一次參加,雖然這場摔跤是父親對兒子的考驗,但沒有一個父親會希望兒子的成人禮出岔子,所以按照慣例,父親通常會注意出招的分寸,甚至刻意放水。
可巴莫父子……伍日拚命就算了,做父親的竟也如此狠厲,拳腳直逼要害,是存了什麼心思?
較量還在繼續,村民們被這充滿血性與對抗的打鬥激得熱血沸騰,喊聲震天,父子倆仿佛兩頭赤裸的野獸,毫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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