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照顧人,至於我媳婦,更不可能伺候你,你能接受就來,如果接受不了,隨時可以走。”
楚洄本想說什麼,被伍日捏了捏手指,便沒說出口。
男人卻沉默了,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伍日一動不動地立著,空著的那隻手逐漸攥緊了。
有幾次他想要打破沉默,再為自己爭取點什麼,可最終也沒說出口。
半晌,男人終於抬起眼,道:“成交。”
他眼底有笑意,像是在享受他們的煎熬。
當天晚上,男人就要求和楚洄兩人一起回家,他身體仍十分虛弱,伍日隻能將他背回去。
通過一路上斷斷續續的閒聊,兩人知道了男人名叫牧寒昭,家在首都,是個有所成就的商人。
“我來雲龍山,是想找一片真裙紋正清淨、人跡罕至的淨土,排解我心中的喪妻之痛。”
牧寒昭沒有隱瞞身份的意思,一邊說,眼中流露出幾分哀傷。
“你妻子是怎麼…”聽到那兩個字眼,伍日眉心蹙起,忍不住多問了句。
被提起傷心事,牧寒昭也並不避諱,坦然道:“她是被歹人陷害,死前受了很多苦。”
他說的十分籠統,但楚洄示意伍日不要再問,安慰道:“壞人一定會付出代價,落得更痛苦的下場的,牧叔,既然是散心,就不要想這些事了。”
牧寒昭笑了笑,說:“那就借你吉言了。”
快到家時,伍日遠遠地看到小院的排風扇在冒白煙,不由得驚訝,巴莫竟然做了飯。
楚洄很擔心巴莫會因為回家晚而斥責他們,伍日讓他和牧寒昭在門外等一下,自己先進了院子,半晌,他打開院門,示意兩人進去。
“我跟巴莫說過了,他不會罵你的,也同意牧叔住在家裡。”伍日道。
“他怎麼…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楚洄眉頭輕蹙,他最近總是覺得巴莫很反常,怕他突然抽風。
“牧叔不是白住,他會給很多錢的,巴莫不會和錢過不去。”
進屋後,楚洄看巴莫對牧寒昭確實算得上客氣,這才放心,吃完飯,他把堂屋本就不臟的木沙發又擦了一遍,那些被火焰熏黑和灼燒的痕跡無法去除,他又在上麵蓋了層被單,這才讓伍日鋪上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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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做這些事時,牧寒昭就靠在堂屋門框上,他似乎對這山村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就連堂屋門上掛的那條舊門簾,他也用手撫摸著,細細端詳上麵褪色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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