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
而另一個千金，走到薑寂瑤麵前，更是口無遮攔。
“我還聽說，她丈夫常年臥床，跟個活死人沒兩樣，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麵在外邊耀武揚威。”
言罷，院裡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薑寂瑤身上，有鄙夷，有嘲笑，有幸災樂禍，但就是沒有一絲善意。
薑寂瑤站在原地，手指輕輕攥了下，又慢慢鬆開。
她抬眼，冷冷掃過眼前這些人，薑寂瑤並沒有著急爭吵，而是沉默著安靜思考。
清風拂過水麵，泛起細細波紋，薑寂瑤站在原地，想了許久，但對於眼前的一幕，卻遲遲想不對應對之法。
來往的世家小姐、官家女眷，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不明不白的敵意，有的乾脆轉過身去，幾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薑寂瑤看著她們的樣子，心裡也明白了，她不過離開會兒，必定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故意壞她名聲。
果然，這個想法才剛剛露頭，尖酸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打破院內的安靜。
薑蘇顏提著裙擺從人群裡走出來，眉眼比方才的更加張揚，看向薑寂瑤的眼神滿是不屑與指責。
半點不顧及她嫡姐的身份，更不管這裡還在睿王府。
“嫡姐，真不是我說你。在家時，你仗著嫡出身份囂張跋扈也就算了，如今嫁進侯府，做了侯府二夫人，就該收收性子，學著賢良淑德，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這話一落，周圍女眷紛紛跟著點頭附和。
“就是，她身為薑府嫡女，卻被許配給侯府二公子，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聽著眾人的議論，薑寂瑤目光越過薑蘇顏，看向她身後的人。
林月柔正柔弱不堪地站在那裡，眼眶通紅，淚珠掛還在睫毛上，一副受儘委屈、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薑寂瑤在心裡冷笑，瞬間就想通了造成如此局麵的前因後果。
隻要她和林月柔同時出現在人前，這人總能找到理由挑事，次次裝柔弱，把她推到風口浪尖。
這種把戲，她用了一遍又一遍，當真是屢試不爽。
她抬眼，目光清亮，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薑寂瑤對著眾人開口。
“我仗勢欺人？”她聲音不高，卻人人聽得清楚，“如今說話，都要講證據。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蔑我，證據呢？”
她掃過一圈臉色發僵的官家小姐，語氣沉了幾分。
“拿不出證據就亂咬人，那才叫仗勢欺人，這叫誣陷。”
剛才還跟著薑蘇顏一起義正詞嚴指責她的人，瞬間都啞了火，你看我我看你，尷尬得不行。
她們不過是聽了薑蘇顏和林月柔的一麵之詞，哪裡想過什麼證據？一時之間，院中變得鴉雀無聲。
薑蘇顏見勢頭不對，怕火燒到自己身上，連忙往前一步，把林月柔推出來，想讓她接話。
林月柔立刻會意，垂著眼，聲音又軟又委屈。
“薑寂瑤，人證就在這裡，你平時欺負過多少人，難道自己都不記得了嗎？”
“哦？”薑寂瑤挑眉，目光直直落在林月柔身上，步步緊逼，“你說我欺負你，也行，拿出證據來。”
她語氣清冷，字字清楚，力求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我是打過你，還是罵過你？隻要你能拿出一樣證據，今天我就給你磕頭，當眾跪下認錯，絕不反悔。”
林月柔本就是憑空捏造，哪裡來的證據？被薑寂瑤這麼一問，當場就說不出話，隻低著頭掉眼淚，半個字都反駁不了。
薑寂瑤並沒打算放過她，她趁勝追擊，繼續逼問林月柔。
“拿不出證據就到處造謠、挑唆是非，林月柔，你這和長舌婦有什麼兩樣？”
收拾完裝可憐的林月柔，薑寂瑤又看向薑蘇顏，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她這個庶妹，從小就跟她不對付，如今還幫著外人一起冤枉她，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薑蘇顏，”薑寂瑤帶著嫡姐的威嚴，“你好大的膽子。身為庶妹，不尊嫡姐也就罷了，還在外人麵前不問青紅皂白，公然冤枉我，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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