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喜歡喝酸奶一樣。
酸奶喝久了會膩，狗這種動物見多了也就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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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隱心裡想著要理解支持，但還是盯著烏樂澄給程皓凡發送了分手短信，隨後手機也被他拿走保管。
宋宅換了新的安保，一些公共區域甚至還裝了監控。
但宋書隱也並沒有把烏樂澄看管起來，甚至晚上還帶他去了酒吧玩。
市區人流量最大的酒吧被清了場。
迷離繚亂的燈光變得柔和明亮，節奏感強烈的舞曲改成了輕音樂，酒吧裡人不多，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清香。
卡座區隻有烏樂澄和宋書隱兩個客人，吧台邊也空蕩蕩的，隻有舞池裡有十幾個年輕的男人在隨著音樂聲舞動，但又分散得很開。
他們穿得有點奇怪，烏樂澄好奇地看了幾眼，就聽到耳邊傳來聲音，“好看嗎？”
宋書隱垂眸看著手上的文件，他在處理工作卻也時刻在關注著烏樂澄。
烏樂澄轉頭看他，還沒回答，站在一旁的酒吧老板殷勤地說道：“烏少爺，您的哥哥對您可真好。”
“這些人都是舞蹈係的大學生，全都是按照您的喜好挑的，高大帥氣，而且絕對乾淨。”
烏樂澄疑惑地看著他，沒聽懂他的意思。
酒吧老板被他盯著看，臉一熱，突然結巴上了，“還、還按照您的要求換、換了衣服。”
在收到消息讓找一批乾淨的大學生跳舞時，老板還以為是哪個富二代玩咖要組局，見到宋書隱帶著烏樂澄進來，他都驚了。
但凡消息靈通些的，都知道宋書隱的脾性，他從不踏足娛樂場所。
這次帶著弟弟來酒吧都要清場。
給弟弟找大學生跳舞都要求乾淨的。
隻是想不到這麼漂亮矜貴的小少爺，喜好還挺特殊。
“哥哥，他們穿的是什麼啊？”
小鬼雖然跟著裴逸等人漲了些見識，但那一個個赤／裸著上身，脖頸上套著皮質項圈，頭上有奇怪獸耳身後也垂著尾巴的男人就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烏樂澄轉身趴在沙發上，杏眼睜得很大，視線在那些男人的尾巴上轉來轉去。
少年明顯對那些人很感興趣，語氣都上揚了幾分，這讓宋書隱心裡不太舒服。
他抬手捏了捏烏樂澄的小腿，沉聲道：“轉過來，烏烏。”
烏樂澄乖乖地轉回來坐好。
“我知道烏烏喜歡這個，但隻能看不能過去。”宋書隱也不想當個控製欲太強的哥哥，所以他強忍著心底的煩躁和不悅，適當地給弟弟一點娛樂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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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多次強調，“不許和他們接觸。”
烏樂澄嗯嗯點頭，又轉過身趴在了沙發背上，這些人不愧是舞蹈係的學生，即使是輕音樂，也律動得很有感覺。
有幾個甚至還把尾巴用上了。
烏樂澄看得眼睛一亮，他枕著手臂，上身完全壓在沙發上，細瘦的腰身不自覺地跟著晃了晃。
宋書隱手中的文件早就丟在了一邊。
他沉著臉盯著烏樂澄的背影，因為少年流露出的雀躍，心臟都開始不舒服起來。
真有這麼好看嗎？
光是想想就覺得有傷風化，他反正一眼沒向那邊看過。
宋書隱很想大方一點，維持著寵愛弟弟的好哥哥形象，但現實是忍了一分鐘他就受不了了。
“烏烏。”
他坐在烏樂澄身邊，將他的臉轉過來，勸道：“你已經看一分鐘了，眼睛累了。”
“看看哥哥，哥哥不好看嗎？”
烏樂澄扭頭看了一眼舞池，又轉眸看著宋書隱，誠實地做了選擇，“哥哥，我還是想看尾巴。”
宋書隱覺得心臟更痛了。
－
宋氏大廈頂樓。
明亮寬敞的辦公室內，幾個衣著講究的男人坐在沙發上隨便挑了個話題閒聊，氣氛看似輕鬆，探究的目光卻時不時地掃過辦公桌後的宋書隱。
宋書隱頭也未抬地說道：“你們到底什麼事？”
氣氛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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