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白？”
“是真人嗎？看著像個玩偶！”
“好小啊。”
“真漂亮，帶回去給我做老婆吧。”
“老鼠窩裡怎麼還有小貓崽啊。”
大概是貓崽這個稱呼讓烏樂澄覺得熟悉，他下意識地看向說話的人。
對方和他對上視線後先是一愣，隨後很沒出息地紅了臉。
－
烏樂澄被帶出了小樓放在了一塊石頭上。
把他從冰櫃裡揪出來的男人蹲在他麵前拿著一張畫像，目光在他和畫像之間不停地打量。
被他喊老大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漫不經心地喝著水。
“你真是烏樂澄？”
男人表情古怪，眼睛像是長在了烏樂澄的臉上，不解道：“這畫像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他昨天看時畫像上的人好像不長這樣。
而且眼前這個白白嫩嫩的小男生怎麼看也不像是成天辱罵他們是一群流浪狗廢物的人。
烏樂澄小聲說道：“我是烏樂澄。”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細白的手指拘謹地攪在一起。
末日後人類被分為了兩類，可以進化的異能者和普通人類，而異能者也有多個分支。
圍在他身邊的男人們明顯都是獸類進化者。
過於優越的體魄和時刻沸騰的血液以及不必壓抑的獸性讓他們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小鬼最怕這樣的人，連他們赤／裸上身露出的滿背墨色紋身都不敢多看一眼。
有雜亂的腳步聲從身邊走過，烏樂澄偷瞄了一眼，發現是剛剛和他一起待在房間的那群少年。
小鬼抬眸認真地找了一圈，在最末尾看到了把他藏進冰櫃裡的男孩。
男孩明顯也看到了他，眼神一變，掙紮著想要衝過來卻被人一腳踹倒在地，隨後很快被人拎走。
烏樂澄擔憂地坐直身，目光追過去卻在半路被人擋住。
關煜拿著水壺上上下下地將人打量一遍，目光在少年的臉和腿上停留最久。
他挑眉問屬下，“辨認清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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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猶豫，“看畫像的話的確是本人。”
“那到底是不是？”
屬下還沒有開口，一道細軟的嗓音先一步回答了關煜的問題，“哥哥，這個畫像裡麵的人是我。”
雖然小鬼很怕，但隻有被抓走才能完成任務，他探頭看一眼畫像，學著上麵的樣子繃起小臉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但他本就白嫩漂亮，臉頰鼓起來時稚氣更重，落在關煜和其他人眼裡更像是一隻裝凶的貓崽。
關煜的目光掃過去，慢悠悠道：“哦？那你怎麼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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