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但關煜已經不想在烏樂澄麵前丟臉了。
次數多了，導致他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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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樂澄沒有跟著關煜去洗澡。
浴室很小的，小鬼和男人一起洗過一次，被他擠來擠去的出來後腿都軟了。
男人體溫又太高，比落在身上的水還要燙人，他不喜歡。
浴室的門虛掩著，嘩啦嘩啦的水聲中偶爾夾雜著幾聲悶哼。
烏樂澄趴在床上玩著關煜從外麵給他帶回來的禮物，是一個很新的玩具熊。
隻不過樣式有些老舊。
緊閉的窗戶傳來細微的聲響，風將窗簾吹得鼓起，一個人影無聲地落在了地上。
關望塵從簾子後走出來，先是瞥了一眼浴室，隨後才向床邊走去。
他腳步很輕，手掌都落在了烏樂澄的腿上，小鬼才發現他。
烏樂澄睜大眼，驚訝地看著男人，嘴唇張了張，還未說話，一根手指豎在他唇邊。
關望塵對著他搖搖頭。
房間內光線昏暗，男人逆著光站在床邊令人看不清表情，高大的身軀投下的影子將烏樂澄整個籠罩。
烏樂澄的目光掃向浴室，一秒後又收了回來，仰頭對著關望塵露出清甜的小梨渦。
關望塵暗中鬆了口氣。
空氣中還殘留著熱意，床上的少年僅穿著吊帶和短褲趴在深色的床單上，大方地袒露著青澀卻又透著甜美的雪白皮肉。
他的腿上和腰上有被捏紅的指印。
頸側和下巴似乎是被啃咬過，零星幾處紅點，卻很是顯眼。
他們在床上親密過。
而他的弟弟卻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後就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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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的確是不太行。
這麼沒用的男人為什麼能躺在少年的床上？
關望塵的手掌隔著單薄的衣服貼在少年的腰上，俯身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今天不來吃蛋糕了嗎？”
“今天不能去了。”
“為什麼？”
烏樂澄趴在枕頭上，腦後的頭發翹起來幾縷，顯得他天真又可愛，他回答得也很坦誠，“關煜哥哥不喜歡我見你。”
關望塵靜默不語。
浴室裡的水聲突然停了。
烏樂澄扭頭向浴室方向看了一眼，小聲道：“哥哥，你快走吧。”
“晚上再來找我玩。”
關望塵又有了動作，手指順著少年的衣擺探進去摸他小巧的腰窩，他想表現出嫻熟的姿態，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撫／摸的動作有多笨拙。
他也沒經驗，摸了兩下自己的手指忍不住先蜷了起來。
好滑。
他離烏樂澄又近了一些，嗅聞著他身上的香味，“多晚都可以嗎？”
烏樂澄搖頭，“哥哥，太晚不行的。”
任務很重要，但他晚上要睡覺的。
關望塵又不說話了。
他做了長達一分鐘的思想工作才來爬這個窗戶的，但果然太主動的男人不會被珍惜。
關望塵心灰意冷，鬆開手轉身欲走，一股很輕微的力道拽住了他的衣袖成功地讓他停下腳步。
他冷漠地轉頭，漂亮少年坐在床上對著他露出甜美笑容，杏眼瀲灩，唇肉濕紅，還嬌裡嬌氣地“懇求”他，“哥哥，別忘記來找我玩。”
“但你要記得避開關煜哥哥，好不好？”
他略微仰著一點下巴，眼底一片坦然，似乎是料定了沒有人能拒絕他的請求。
而關望塵也的確沒能拒絕。
他是這個基地的實際領導人。
在自己的地盤上卻要偷偷摸摸地才能和弟弟的老婆幽會。
果然人不能當小三。
當小三，真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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