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縱小鬼（12）
密布的烏雲下透出的幾縷金燦陽光已經算得上是末日裡難得的好天氣了。
短暫的休整最終演變為了野炊。
越野車隊圈出了一塊空地，流浪者基地的成員像是防賊一樣將之圍得水泄不通。像是守著什麼稀世珍寶，外人好奇地張望一眼都會被凶狠地瞪回去。
惹得本就對此情況一頭霧水的救世者基地眾人更加地不快。
合作初始，兩個基地之間的氣氛卻已經緊繃得不像話了。
烏樂澄倒是沒有受到影響，他正坐在帳篷前關煜為他準備的小木凳上低著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很有危機意識的小鬼主動找9364要了有關喪屍的資料。
末日後喪屍也進行了分化，就像是人類群體中出現的異能者，喪屍也分不同等級。
烏樂澄見過的那種是最低等的喪屍，神智全無且醜陋不堪。
資料上給出的喪屍等級從低排到高，越高等越和人類相似，隻在膚色體型上有著明顯的差異。
烏樂澄把喪屍都畫在本子上打算送給男孩。
男孩也沒有覺醒異能，和他一樣都是很容易被嚇到的小鬼。
“這個喪屍的腦袋圓圓的……”筆尖劃過紙張，握筆的指骨透著粉，烏樂澄漂亮的小臉上滿是認真，一邊畫還一邊在小聲地嘀嘀咕咕。
一隻手伸過來討嫌地去碰他的眼睫，小鬼躲了一下，滾圓杏眼不自覺地眨了眨，濃長的睫毛掃過對方的指尖。
關煜皮糙肉厚，手指上全是厚繭，睫毛掃過帶來的觸感幾乎為無，但他卻瞬間心猿意馬起來。
“畫什麼呢這麼認真？”他蹲下來也比烏樂澄要高出一些，故意低頭和他臉貼臉，一邊嗅著少年身上好聞的香味，一邊故意說道：“畫的小貓？”
“不是。”
“那是什麼？”
烏樂澄沒抬頭，乖軟又認真地回答道：“哥哥，我在畫喪屍。”
他畫的一板一眼，很是嚴謹細致，畫出的線條卻圓圓滾滾的，猙獰醜陋的喪屍在他筆下都透出一股憨意。
平白多了幾分可愛。
但男人看這些東西卻一點都不順眼，他對所有能吸引走烏樂澄注意力的東西都感到敵視。
“畫他們乾什麼？”關煜單手將人抱到腿上坐著，手從鬥篷下探進去摸烏樂澄的肚子，“餓不餓？”
屬下很有眼色地遞上來剛烤好的肉乾。
筆下的線條畫歪了，烏樂澄好脾氣地把它擦掉，對著遞到唇邊的肉乾乖乖地咬了一口，然後低頭繼續畫。
關煜的手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服熱烘烘地貼著他，鍥而不舍地找存在感，“寶寶畫的真好。”
他隨口問道：“誰教你的啊？”
烏樂澄想了想，回答他，“一個很好的哥哥。”
關煜瞬間警覺，“什麼哥哥？”
聽起來像是在他之前認識的好哥哥，教什麼不好教貓崽畫喪屍，一看就不正經。
烏樂澄沒說話。
男人沒耐心，抬手攥住烏樂澄的手腕，湊過去一連串地發問，“是K基地的人嗎？還活著嗎？叫什麼名字？長得應該很醜吧。”
再一次被打擾到，脾氣很好的小鬼也忍不住蹙起眉頭，他扭頭和關煜對視片刻，很輕地用額頭撞了他一下，小聲抱怨道：“哥哥你好煩。”
“你不要總是問我這麼多問題。”
真的回答了又會不開心。
不開心了就要親他，真的很麻煩。
－
十幾裡外的山巔上。
越野車停靠在山崖邊，陰沉沉的天色下彌漫著一層稀薄的霧氣，偶有一陣風吹過，隱約可見幾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靜默地站在四周。
一片靜寂中隻有蹲在崖邊的異能者時不時發出一些細微聲響。
有人出聲打破沉默。
“……什麼情況了？”說話的人倚靠在車身上，指骨曲起敲了敲車窗，詢問道：“他們動手了沒？”
異能者嗯了一聲，在同伴們有下一步動作前，補充道：“在動手了，動手烤肉呢。”
眾人：“？”
沒理會同伴們的疑惑，異能者瞪直眼睛正憑借著自己進化後的鷹眼視力，沒去觀察他們這次的目標喪屍王，而是緊盯著被一群獸類進化者圍在中央的小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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