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古代土著嗎?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啊。
視線再一轉移,四方大哥怎麼有些奇怪,似笑非笑要哭不哭,腦袋跟個撥浪鼓一樣轉來轉去。
“你認識他們?”程六水湊近極為輕聲問道。
還不等喬四方回答,就聽見頭頂上傳來極其陰冷地一聲“誰?”
那屋頂上的黑衣人居然還有弓箭手,明晃晃地將弓箭對準了挎著小籃子的程六水。
電光火石間,程六水在想是自己跑得快,還是箭飛得快,這是個簡單不過的問題,她顫顫巍巍地開口道,“我是個廚子,你們餓嗎?”
“有意思,楚才不要嚇唬人家小姑娘了,小姑娘去做飯吧。”酒樓內低沉聲音傳來。
弓箭手聽了話,調轉箭頭不再如毒蛇般注視著程六水,“好我這就去做!”
她拽著幾個人就往後院跑去,壓根不敢回頭看這些人都是什麼人,直到來到了後廚才些許放鬆下來,小臉嚇得煞白,背後汗濕了一片。
“他們是洪澤會的人。”喬四方一邊剁肉一邊說道,那菜板上的肋骨排骨發出了咣咣聲,聽著比方才更嚇人了。
“來找你的?”杜少仲端著盆洗菜,忽而皺眉轉頭問道。
“不知道,領頭的我認識,是洪澤會的二當家,輕易不出山出山就要命。為了找我,不至於派他出來。”喬四方搖了搖頭,眼裡露出了微乎其微的恐懼,那是經年累月折磨留下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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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六水手不停地掂著大鐵鍋,洪澤會?怎麼這麼耳熟?她被嚇了幾下的腦瓜子暫時捋不明白原主的記憶了。
“洪澤會是啥?”她心有餘悸地很,都不敢發出聲音,隻敢張嘴擺出口型問道。
“洪澤會是江湖第一大□□組織,殺人越貨什麼臟活都接。”喬四方解釋道。
程六水眼前一白,手直發抖鍋裡的菜險些就要撒出來,“那東家呢?東家不會已經被他們殺了吧?” 窒息般的痛感席卷了她的全身,成長於和平年代的程六水隻吃過沒錢的苦,這種事她連想都不敢想。
她急忙放下手裡的大鍋,拉著喬四方來到麵缸前,用筷子寫道,“報官吧” 隨後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一會兒抹脖子一會兒指著老天爺的。激動地差點就要哭出來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怎麼能說殺就殺呢。
“冷靜冷靜,東家不會有事的。”方才一言不發的馬陶陶一把抱住了就差直接衝出去砸方知府府門的程六水,一下接一下拍著程六水已然濕透了的背。
“你怎麼知道?”程六水埋在馬陶陶的肩頭上,發出了如貓崽子般哭哭啼啼的聲音。
馬陶陶在程六水看不見的地方瞪了眼喬四方,眼神示意道,“別瞞著了,再瞞著六水就哭得要發大水了。”
“我?和我有什麼關係?是東家不讓說的?”喬四方一臉委屈巴巴地擠眉弄眼,他也很害怕的好不好,萬一自己又被洪澤會抓走了咋整。
“嗚嗚嗚你們都是哄我的。”程六水哭得愈發厲害,鐵鍋裡的菜都得有杜少仲接過去炒,炒了不一會兒菜就黑了。
“啊啊不哭不哭,東家死不了,他那武功能排大乾前三,誰能弄死他啊。”馬陶陶實在是沒了辦法,被磨人鬼纏了個徹底,眼見那鍋裡的菜也糊了,要命了夜宵都得吃炒煤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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